“嗯，他還在。”
“那就麻煩蔣副隊長幫我給蘇隊帶聲好了。”
蔣海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扔掉菸頭，“你們兩個下去吧，別讓那些人知道了。”
我們下了車，找了一家小吃店，解決晚飯。
汪洋坐在我對面，吃相很優雅，一看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舉手投足之間看不到一點粗鄙氣。
他吃的並不慢，很快完事，“沈澈，這次我們的調查又有了一點進展，我用手機發給你。不過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兌現一部分了？”
“嗯……”我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口述，“十三年前的719火災，我發現了一個極為可疑的人，他的脖頸上有閃電標誌，我告訴了警方，但是他們一直找不到人。直到十三年後，他自己出現了，不過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透過調查，以及找到的兇手來看，這件事情和719案件的真正幕後黑手有關，我嚴重懷疑，這是對方在清理自己的手下。”
我將兩個案子都講了一遍，隨即說起方小雅。
聽到方小雅被我發現後，居然會毅然決然跳樓，汪洋也不由有些驚訝，“這個案子我還真不知道。”
方小雅是自殺，有影片為證，所以結案的很快，也不算什麼刑事案件，汪洋不知道很正常。
他思索片刻，“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我懷疑這個幕後黑手是一個洗腦專家，他培養了很多手下，給這些人洗腦。一旦要是發現有人開始出現反抗意識，就會選擇將其除掉，因為這是不安穩的因素。”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之前還有人想要殺我，不想讓我繼續查下去，包括方小雅來我家中尋找我父母的遺物，我嚴重懷疑，幕後黑手認為我知道些什麼。”
我苦笑一聲，“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知不知道……”
我到現在都沒找到方小雅想要找的東西，這種挫敗感很難受，讓我感覺十分無力。
我願意告訴汪洋，也是因為他足夠聰明，有推理頭腦，或許他也能幫到我。
多一個人幫忙，總比沒有的好。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更何況，我們還都不是臭皮匠。
汪洋放下筷子，“這次死去的兩個人，也有閃電標誌，還專門用這兩個死者來陷害你，說明這個幕後黑手很著急，他是真的怕你查到什麼。”
我唯一隱瞞的就是我父母當年所做的職業，不過關於天佑集團，我還是告訴他了。
“我懷疑天佑集團的高層應該知道當年火災的事情，我想調查他們，不過還沒來得及查到太多東西，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犯。”
汪洋點頭，“這個天佑集團的確不好查，我對他們還算是知道一點。外人只以為天佑集團是一個大型集團，涉及各個行業，其實沒那麼簡單。天佑集團的股份結構很複雜，其中大部分都涉及到了境外勢力。”
境外？
這個我還真沒查到。
“你能不能詳細說說？”
汪洋看了眼店裡，確定周圍沒什麼人，這才繼續說道，“我之前認識了一個投資行業的大佬，他偶爾說起過，天佑集團表面上是一個國產企業，大部分業務都在國內，和國外的合作也只是佔小部分。”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天佑集團真正的老闆，涉及歐美以及島國那邊，是真正的境外勢力組合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