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臥室,開始檢視其他廢棄的房間。
除了三樓有幾個還算能幹淨點之外,剩餘的幾乎就是廢棄之地,到處都是各種垃圾,和曾經的醫療用具。
其中有幾個房間中擺滿了生鏽變形的病床,我注意到在上面有一些名籤。
“張揚,28歲,精神分裂。”
“劉夢,34歲,雙向情感障礙。”
“李安克,24歲,抑鬱焦慮。”
……
看著那一個個名字,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張薇和王昊是怎麼認識的?
一個精神病院的護士,是如何接觸到賭博的?
有沒有可能,就是在這家醫院?
我立刻聯絡童音,讓她幫忙調查這家醫院的資料。
那邊很快發來訊息,“這家醫院已經搬走了,不過老醫院的網址還在,我透過裡面的登入資訊,查到了一個內部賬號,在上面發現了這些病人資訊。不過並不全面,你最好聯絡京市那邊來調取。”
我看了一圈,的確有我看到的這幾個名字,但病人好像不是很多。
我只能又聯絡汪洋,好在那邊很配合,答應會幫我查詢看看。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我看著外面炙熱的太陽,並未選擇離開,而是回到案發的臥室,乾脆就在床上躺下休息。
這張床一米八乘以兩米二,兩個人睡很好,三個人睡剛好。
剛躺下,就聽吱嘎一聲,似乎是床要散架了一樣。
我試著晃了兩下,聲音很明顯。
我立刻起身,檢視床的情況。別我再躺一會,真的散架了。
而且這種聲音在這寂靜而又荒廢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嚇人。
不經意間,我從床頭和床墊的夾縫中,發現了一個戒指。藏的很隱蔽,我還是用手摳出來的。
這是一個鉑金戒指,在內圈雕刻了三個英文字母——LAK。
這個縮寫……李安克?
應該沒幾個人會那麼巧,名字和縮寫一模一樣吧?
我再次翻出童音交給我的資料。
李安克,24歲,抑鬱焦慮症,有自殺和自殘傾向,且出現了向雙向情感障礙發展的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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