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囑道,“他叫李安克,就是兇手,他之前和張薇住在精神病院,和王昊也是老熟人,他故意抹除自己的痕跡,就是擔心警方會查到他。你們最好快點審訊他,另外要找人給他檢查一下,千萬不要給他自殺的機會。”
“他的身上一定有和死者一樣的閃電紋身,他和那個賭場應該也有關係,總之他們三個相識,只要查肯定能查到。”
我起身,將李安克交給汪洋,“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不要給別人對他動手的機會,否則我的嫌疑就真的洗不清了。你是一個聰明人,不要讓人戲耍了。”
“放心,不會的。”汪洋看向蔣海,“蔣副隊,不然我們就在這裡審訊怎麼樣?”
蔣海眉頭緊皺,“這不符合規矩。”
“呵,規矩?”汪洋麵露譏諷,“蔣副隊,上面是什麼態度,你還沒看出來嗎?按道理來說,咱們系統內的人涉嫌殺人,難道不應該好好調查嗎?給我們施壓儘快結案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讓我們抓沈澈嗎?”
“蔣副隊,如果不是因為我相信你,根本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也不會讓你一起來,我一個人一樣能處理,我只是希望還有真正的戰友在身邊。”
蔣海長嘆一聲,“罷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走,我們去房間審訊。沈澈,你不能進去,我必須要保證你不能在審訊的過程中,威脅或者給他使用任何肢體暗示。”
我坐在沙發上,“嗯,你們最好檢查一下他的牙齒,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免得他自殺了。”
叮囑完最後一句,我看向女人,“過來,他們審訊,我也要問問你,不過你安心,只要你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我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女人吞了吞口水,坐在我對面,正襟危坐,“你想問什麼?”
“你和李安克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在天佑集團是做什麼職務的?總之關於他的事情,你都告訴我。”
女人點點頭,將自己所說的都講了出來。
李安克是最近幾年才進的天佑集團,之前不知道在哪裡工作。
他來的時候很年輕,直接空降為一個小組的組長。
當時集團內部很多人不服,不過李安克應該是上面有人,根本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所以他就這樣一路高升,如今已經坐上了類似於高管的位置,下面管了幾十號人。
女人之所以對他這麼熱情,想盡辦法勾引,也是為了能讓自己的職業之路更順暢。
奈何李安克長得帥,又年輕,她到底還是沒能勾引上,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至於李安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其實女人也不瞭解。
因為他在外面並不是多麼熱情的人,總是給人感覺冷冰冰的。
對於張薇和王昊的事情,她並不知道。
不過這仨人只要有聯絡,那麼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確定女人這邊問不出什麼,我也就不問了。
不過她現在還不能離開,誰知道她是不是隱藏很深的幫兇,暫時不能給她通風報信的機會。
我起身,走到陽臺處,點燃了一根香菸。
等到心情稍微平穩下來後,我就開始檢視李安克的家。
這裡應該是他長久居住的地方, 到處都有明顯的生活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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