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錯覺。”我安慰道,“我剛才出來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確定沒有蟲子爬到我的身體上,你只要不去想就可以了。”
我轉移她的思緒,“你有什麼發現嗎?”
丁潔搖頭,“沒有,全都是垃圾,而且那個空間太小了,只能勉強站起身,還要微微低頭,睡覺也要蜷縮身子,兩個成年人根本沒辦法站在裡面,更別提動手了。”
“而且如果真有人在裡面動手,老頭受了傷,肯定會朝著一邊倒去,這些垃圾不可能沒有痕跡,但是隻有那塊金屬有,我嚴重懷疑是兇手先按住他的頭,撞擊在金屬上,然後又用刀砍得,不然說不通。”
她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不同的是順序。
我更傾向於是老頭先挨刀,進門的時候倒下去,撞到了頭。
不然那個金屬上形成的血跡,應該更多才是。
有了我的安慰,丁潔的狀態明顯好了一些。
全部勘察結束後,我們就回到了學校,繼續用模擬現實的辦法來參與破案。
現在又有案子了,我也顧不上那個中年男人的事情,全力投入到這個案件中。
第二天下午,屍檢報告出來了。
死亡的原因就是後腦勺被利器砍傷,造成失血過多而死。
在那個完全黑色的床鋪上,提取出了很多的血,符合出血量,所以那裡是第一現場。
另外透過魯米諾反應,可以確定在門口也有血跡,且呈現的形狀符合砍下去的傷口。
也就是說,是有人在老頭揹著他的時候,從門口砍下了第一刀。
然後老頭轉身,看向兇手,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唯一的空間中。
至於那個撞擊痕跡,是前一天留下的。
老頭在死亡的前一天,就已經撞擊受了傷。
我和丁潔都算是猜錯了,我們第一時間都以為那是案發時留下來的,也算是進入了一種思維盲區。
王教授開啟多媒體,播放屍檢結果和照片。
“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的八點左右,我們接到報警是在凌晨一點。報警人匿名,暫時沒找到,懷疑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不過現在還在確定。”
一張張的死者照片播放出來。
突然,我的目光陡然一凝。
我猛地站起身,“快,上一張!”
整個教室的人全都朝著我看來,就連王教授都嚇了一跳,“沈澈,你有什麼問題嗎?”
“上一張,我要看上一張的照片。”
王教授回到上一張,“這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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