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趕緊給我使眼色,“沈澈,還不趕緊見過王副局,他可是調查局的二把手。”
對方沒一來就興師問罪,我自然也要禮貌回應,“王副局,您好。”
王副局上下打量我一番,“就是你關了我的人?”
“對,因為我懷疑他們不是調查局的人,所以把他們關押了。”我坦然承認。
“他們沒給你看證件嗎?”
“看了。”
“那你還敢關押他們!”王副局語氣加重,很有氣勢。
我條理清晰地解釋道,“為什麼不敢?誰能保證調查局的人就一定沒問題?王副局,您知道我為了拿到這個重要證據,都經歷了什麼嗎?有人潛入我家翻找證據,我發現她後,她竟選擇跳樓身亡,死的時候才24歲。”
“從調查這個案子開始,天佑集團的人就不斷派人暗殺我,還設計陷害我,差點讓我成了殺人兇手。京市警局的一個領導,故意阻攔我調查,想坐實對我的陷害。經歷了這麼多事,您覺得我還能輕易相信誰?”
“那個張調查員只拿了證件,卻沒有調查許可證,而且一上來就表現得急不可耐,甚至不顧被抓的同事,徑直進我房間到處翻找證據,我當然有理由懷疑他是企圖對證據不利的人。”
王副局臉色變得很難看,我猜他之前應該沒詳細瞭解過我的情況。
既然如此,不知道這些事也正常。
不過沒關係,我早有準備。
我拿起桌上厚厚的一疊資料,“王副局,我尊重您,所以您可以先看看這些資料再做評判。我的腦袋可是被懸賞三百萬,不得不小心行事,還望您能諒解。”
聽到我這麼說,王副局和眾人坐了下來。
他翻看起資料,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還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估計是沒想到我在短短幾個月裡,竟經歷了這麼多生死危機與陰謀算計。
我又拿出之前複製的監控,開啟手機放給他看。“這就是那位張調查員來我這裡之後的錄影,您可以看看。”
王副局看完資料,又看了監控,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真是胡鬧!哪有這麼調查的?我沒下達無比緊急的命令前,任何人都不能這麼肆意妄為!沒有調查令就算了,態度還這麼強硬!”
見王副局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王副局,您現在應該能理解我的做法了吧。”
他放下手機,態度誠懇,“當然,沈澈同志,對於他犯下的錯誤,我會讓他當面給你道歉。這也是我平時教導不力,我也向你道歉。”
既然他態度這麼誠懇,我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王副局,這個證據真的至關重要,天佑集團的能量您是清楚的,他們既能給人洗腦,又精心佈局了十幾年,甚至更久,天知道他們收買了多少人,咱們身邊又藏著多少內鬼。所以我沒辦法直接把證據交出去,不過我可以先給您一部分。”
後續我會觀察上面的行動,以此來判斷這位王副局究竟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同時也希望能驚動更高級別的領導,親自和他們進行證據交接,確保整個調查萬無一失。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支援。這樣吧,你先給我看那一部分,我來確定一下這個證據的機密程度。如果真的級別很高,我親自送你去京市,誰也動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