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便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將自己的推測一一道來。
在我看來,最初葉偉強的死,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的開端,其目的就是為了引誘我入局調查。
他們找不到那個賬本,這就像一根紮在心頭的刺,讓他們寢食難安。
而我恰好成為了他們利用的棋子。
因為只有我瞭解我的父親,若是我用心去查,早晚有一天能找到賬本,到那時,他們便能輕而易舉地搶走。
至於最開始對我的刺殺以及後面的誣陷,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場各方勢力之間的博弈。
比如說,幕後黑手或許並非一人,而是一群人。
他們之中,一部分人主張殺了我,以絕後患,不管賬本在何處,先除去我這個隱患再說。
而另一部分人,則希望我能繼續調查,從而找到賬本。
正是這兩方的分歧與博弈,才導致瞭如今這般複雜的局面。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我的猜測,一切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實。
我說完後,局長也看完了。
他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快到只剩下殘影。
我有些好奇,這個局長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體制內的人,反而像是某種技術宅或者是老學究。
這是啥情況?
“好了,你給我的證據我已經看過了,是真的,我現在已經命令人立刻去查。另外透過資料來看,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現在時間這麼晚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他立刻撥通電話,安排人帶我去樓下的宿舍。
從頭到尾快到不行。
我出門的時候還是蒙的,不是……這個局長未免有些太急躁了吧?給人的感覺不管做什麼事都火急火燎的,簡直就和那些做研究的差不多。
見到接我的人,我實在忍不住問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裡面的人真是安全域性的局長嗎?”
其實我這就是個白痴問題,我的目的是要讓對方下意識否認,然後處於對安全域性的榮譽感,然後說出反駁的依據。
這也是一種套話的方式。
“當然是了,我們局長和一般人不同。別的局長都是負責統籌,主掌大局,所以看起來就很有氣勢。但是我們安全域性做的其實主要是分析一類的工作,相對來說沒那麼強勢。反正我們下面還有調查局呢,有什麼事都是我們分析,然後指派調查員去做。”
原來如此。
我本來對這些不是很瞭解,沒想到是這樣安排的。
對方繼續說道,“我們局長是真正的天才,我們都說他的腦子就和計算機差不多,能夠多程執行。別人只能專心做一件事,但是他可以做好幾件,而且效率還都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