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許可後,我馬不停蹄地來到檔案室。
在堆積如山的紙質檔案中,我花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當初和父親一同上學的同伴,同學還有舍友的資訊。
再結合老大爺告訴我的那些情況,我圈出了幾個人。
他們在上學的時候,和我父親關係極為要好,平日裡往來頻繁。
或許從他們那裡,我能獲取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我將這幾個人的名字輸入到網路搜尋引擎中。
沒想到,居然還真有收穫!
高建明,現年四十七歲,曾是我父親的同班同學兼舍友。
據大爺回憶,他們倆關係鐵得很,吃飯,上課,幾乎做什麼都形影不離。
如今高建明已經成為一位身家數億的大老闆,只不過他的產業並不在山城市。
就在去年八月份,他還慷慨地向母校捐贈了數百萬,用於翻新建設實驗樓。
學校官網至今還留存著他當時演講的影片和照片。
透過學校的幫助,我順利拿到了他的電話號碼。
電話撥通後,聽筒裡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哪位?”
“請問是高建明先生嗎?”
“是我,你是誰?”
“我是沈長青的兒子,我想跟您見一面,不知您有時間嗎?”我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
剎那間,電話那頭沒了動靜,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我握著手機,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聲音終於再次響起,還隱隱帶著一絲顫抖,“你真的是沈長青的兒子?你沒死?”
我心頭猛地一凜,“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沒死?
難道他知道我曾經遭遇的那些事?
那豈不是意味著,我一直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不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可以和你見一面,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過去找你。”
“我就在山城市金融大學。”
“正好我也在山城,我這就過去。”
他語速極快,還沒等我再回應,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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