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狡猾的罪犯,在作案過程中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線索,儘管我內心無比篤定他就是真兇,可在法律面前,沒有證據就無法對他進行定罪。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被抓捕時那副囂張的嘴臉、
他冷笑著挑釁我,“沈警官,你不是號稱神探嗎?不是說在警察裡破案率最高,什麼大案,離奇的案子都能破嗎?怎麼到我這就不行了?怎麼,抓不到兇手,就想冤枉我?”
“你就是兇手!”
“放屁,老子什麼都沒幹,你們當警察的就能隨便冤枉人?我告訴你,不可能!反正你們最多隻能關押我四十八小時,我早晚都會出去!”
說完,他叫我過去,“沈警官,你過來,我想和你說一句話。”
我走過去,他附在我耳邊,“就算人是我殺的,你能把我怎麼樣?等今天出去,我會再殺兩個助助興。你可千萬別放棄,一定要抓住我啊!”
我憤怒的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這人太聰明了,說話聲音很小,又用我的肩膀擋住了他的口型。
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他都說了什麼。
距離四十八小時還有三個小時的時候。
我做出了決定,為了不再有人遇險,為了不再出現任何受害者。
我偽造了一把兇器。
對於這個案子,我太瞭解了,偽造兇器很簡單。
於是,他入獄了,很快執行槍決。
等他死後,我自首了,入獄八年。
我最對不起的人不是我自己,是童音。
我和她才結婚沒多久,就要讓她獨守空房。
但是童音心甘情願,最後入獄還是她送了我最後一段路。
只可惜,後來她死了。
我抓的人太多了,什麼樣的人都有。
有錢的,有勢的,什麼大哥,小弟,還有當官的。
我那個時候沒想到,有那麼多人想要報復我,只是礙於我在外面,他們不敢。
如今我進去了,他們終於可以報仇了!
得知童音死訊的那一天,我自請去監獄的小黑屋,呆了三天,滴水未進。
出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哭了整整三天。
等出獄後,不管誰聯絡我,哪怕是京市的公安廳讓我回去,我都拒絕了。
之後,我便帶著僅有的一個破包,來到了西藏的的一個小縣城,開起了一家小型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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