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門口站著一群警察,擠得嚴嚴實實。
蘇景站在門口,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見我來了,他直接拉開警戒線,“進來。”
剛一進門,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但是入目的客廳很乾淨,沒有電視機和茶几,只有一個雙人沙發,側面的邊几上放著一瓶鮮紅刺目的玫瑰花。
這一切都說明,這裡是一個女人的住所。
我穿上鞋套,和蘇景一起朝著浴室走去。
那裡就是血腥味的來源。
“你們先出去。”蘇景一聲令下,那些負責痕跡勘察的人員立刻散開。
我也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一個女人躺在滿是鮮血的浴缸中,雙目圓瞪,表情猙獰,好像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
她長得很漂亮,不過並不年輕,瞧著應該有三十多歲了。
浴室不大,一個老式浴缸,一個洗手檯,上面擺滿了洗漱用品。
我走進門,順手摸了摸架子上的毛巾,略微有些潮溼,說明在不久前還有人用過。
我又拿起旁邊架子上的香皂,上面乾爽,下面卻是溼的。
蘇景沒有打擾我,站在門外看著。
檢查一圈後,我終於來到浴缸前,“蘇隊,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法醫預估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具體要等屍檢結果出來。但是浴缸裡的水不管是涼的還是熱的,都會影響死亡時間的判斷。”
我又拿出一副手套,戴了足足兩層,這才挽起袖子,將胳膊伸進浴缸裡。
滿浴缸都是紅色,看著嚇人,實際上的出血量遠遠沒有這麼多,不過是血液混在了水裡而已。
死者頭部脖頸沒有明顯傷口的情況下,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我摸到了她的胳膊,緩緩拿起。
一隻蒼白的胳膊浮出水面,手腕上赫然有一道翻卷的傷口,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邊緣發白,比起原來漲大不少。
不知何時,蘇景來到我身後,“割腕?”
“嗯。”看完傷口,我站起身,“將屍體撈出來吧,我要確定一下她身上和浴缸裡,有沒有什麼東西。”
蘇景立刻猜到我的想法,“你要看她身上有沒有反抗傷,以及限制行動的東西?”
“對,如果這兩樣都沒有,那就查查她身體裡有沒有什麼麻醉類的藥物。如果連這個都沒有,我也不認為她是自殺,她的表情不像。”
我見過割腕死去的人,絕對不是她這個樣子。
蘇景突然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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