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出來了汗液的成分,但是沒有指紋,被擦拭過。”
結束通話電話,我直奔蘇景所在的第一小學。
一路上,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要找到兇手可能藏身的地方。
首先,兇手要知道那個老師出去串門不在家,而且需要知道具體回來的時間,這樣才不會碰上。
其次,兇手一定就住在附近,這樣他才會對那裡如此瞭解。光靠踩點,未必能行。
最後,就是門鎖沒有撬開的痕跡,這也是我之前為什麼認定兇手是熟人的一大原因。
下了車, 蘇景正在路邊等我,“想不到就別硬想了,我準備將第一小學附近半封鎖,一戶戶的摸查過去,就不信找不到那個人。”
“蘇隊,也許用不著。”我此時已經有了猜測,“走吧,我們去那個老師家看看。”
門開啟。
老師探頭出來,看到是我們,有些不高興。
“你們又來幹什麼?這裡都清理乾淨了,請你們不要過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還有,你們什麼時候能抓到兇手?我這房子裡死了人,現在都不敢住。萬一找不到兇手,成了冤魂,那就麻煩了。”
一個老師,居然還信這種東西。
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只相信科學,從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也不相信報應因果。
否則十三年前那個案子,幕後黑手殺了那麼多的人,不照樣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有錢有勢。
“劉老師,我們也不想來麻煩你,不過這次是來問你一些事。”
老師雖然不情願,不過還是讓他們進了門。
“你們看看,浴室裡死了人,我根本不敢用,這幾天都是用朋友家的。”
我笑了笑,歉意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不過你剛才說的朋友是誰啊?”
“對門的。”
“哦……對門是男是女,你和他關係好嗎?”
老師抬眼瞪我,“你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還是懷疑我朋友?我們可都是老師,幹不出這種惡毒的事!”
我走上前,坐在她旁邊,“劉老師,別生氣。”
我摸出兜裡的煙,“今天就是隨便聊聊,其實我們今天是過來慰問的。”
老師這種人,我打過很多次交道,可不是好相與的。
估計是他們管學生管習慣了,有的時候對待陌生人也是一樣。
如果想要從他們嘴裡知道點準確的東西,就得磨一磨。
老師接過煙,“你怎麼知道我抽菸?”
“我們幹警察的其實就比普通人細心一些,透過細節推理,你的家裡雖然沒有菸灰缸,也沒有菸頭,但是在馬桶水箱上面有一個打火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