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明明白白表明身份,對方反而不會懷疑。
片刻後,房門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
眼睛和保安說的很像,但是其他地方卻不同。
比如原本方正的下巴,此時已經變成尖的了。高挺的鼻樑也成了趴趴的蒜頭鼻,整個人透露出一股猥瑣的氣息。
“我能進去嗎?”
“可以。”男人讓開身子,“你們已經來問過我一次了。”
“因為你在案發現場的對門,我們想再確定一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一邊說,一邊不經意的打量一圈。
很有生活氣息的房子,雖然不怎麼幹淨,不過一看就是久住的。
“真沒有,我白天都出去幹活了,晚上才回來,有時候大半夜到家。今天正好趕上我休息,不然你都找不到我。”
“這樣啊……”我拿出本子,“請問先生,你對門的這位劉老師,平時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男人揚眉,“你懷疑她?”
“沒錯,她很有嫌疑。”
他撇撇嘴,有些不屑,“沒什麼奇怪的,我們只是普通鄰居,又沒有深入瞭解過。你要是想了解她,應該去學校。”
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兇手。
在我說出懷疑劉老師時,他那不屑的眼神明明白白。
我想,他肯定在心裡嘲諷我們警察都是吃乾飯的,真正的兇手就在面前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那請問那個劉老師,當初真的是去走親戚了嗎?她走之前,怎麼和你說的?”
“她就說要出門兩天,如果有快遞敲門,讓我幫她收著。”
我微微瞇眼,“可你不是說白天都在上班嗎?為什麼她會找你收快遞?難道你家裡還有人嗎?”
我在詐他,讓他把同夥找出來,來證明白天有人接快遞。
否則光是這一點疑問,我就能讓他心慌意亂。
男人輕咳一聲,“我有的時候白天在家。”
“這位先生,你不能說謊,劉老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拜託你,說明你白天經常在家,絕對不是偶爾,否則劉老師完全可以讓門口的超市先接下快遞。”
男人果然有些慌了,不過表面上還裝作不耐煩的樣子,“這和殺人案有什麼關係嗎?你們警察有來詢問我的時間,不如去找兇手。”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白天是不是在家?如果你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那麼你也有一定的嫌疑。或者你聽到了什麼聲音,沒有告訴我們,也是包庇罪犯的一種行為。身為公民,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調查,你明白嗎?”
我步步緊逼,讓他更加慌亂。
犯人怕警察,就像是老鼠怕貓。
!怕會樣一,腳馬到抓我被要只,信自再算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