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坐在我對面，臉色難看，“你們憑什麼抓人！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去投訴你們，告你們！”
“別生氣。”我笑呵呵的開啟本子，“說吧，你和餘有亮是什麼時候計劃殺害張嫣的，為什麼要殺害她？”
“我沒有！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來人，我要和你們領導談話。”
我翹起二郎腿，“你應該不傻，怎麼會看不清形勢。如果不是有證據，我會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嗎？你不說也行，反正還有一個人，或許他就說了。畢竟他之前找你的時候，你可是直接關機準備跑路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王小虎臉色難看至極。
我做出根本不著急的模樣，和旁邊記錄的警員聊天，“你說說，咱們這日子多不好過。我最不樂意幹審訊的活，偏偏讓我來。讓那邊問吧，咱們就說這小子不開口就行了。”
我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我越是不著急，王小虎就越是著急。
在他看來，我好像真的很胸有成竹，認為對面一定會說。
王小虎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你們不能刑訊逼供！”
我放下手機，“看來你是不懂我們的手段，我們是不能刑訊逼供，不能打人，可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
“比如，我就不讓你睡覺，只要你閉眼，就讓你睜開。聽說過熬鷹嗎？就這樣熬著你，最多一天一夜你就受不了了。”
“要麼就拿個特別亮的燈，對著你照，你只能看著，不看我就上去扒你的眼皮。”
旁邊的警員差點笑出聲。
我給他使眼色，千萬別壞了我的事，我這是嚇唬對方呢。
從王小虎聽說警察上門，就能嚇得逃跑來看，他的膽子可不大。
王小虎死死咬著牙，還是不肯說。
“沒關係，我不急。”
我乾脆站起身，拍了拍警員的肩膀，“我先出去了，你就在這看著他就行了，不用審訊。等對面招了，給我打電話。”
警員應下。
我走出審訊室，故意沒有關嚴門，“蘇隊，你那邊怎麼樣？”
蘇景早就在外面等著我了，笑著道，“嗯，差不多快說了。這小子還算配合，到時候記錄一下，讓法院那邊給他減點刑，你那邊的呢？”
“我這個就是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用管他，到時候給他寫個主犯，浪費咱們時間，就該讓他多蹲幾年！”
聊完後，我繼續往外走，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我說！我都說！”
我重回審訊室，“說吧，你要是說的比對面快，那就是你減刑，否則對面先減。”我故意壓低聲音，“別想著隱瞞，要不然我給你小子寫個主犯，他是從犯，故意殺人，你最少要蹲二十年！”
王小虎是真的嚇破了膽子，急忙將一切都招了。
“我和餘有亮從兩年前就開始計劃怎麼殺死張嫣了，為了不被警察抓到，我早早就去了張嫣住的地方當保安，餘有亮則是去傢俱城上班。這樣警察就算查到我身上，也不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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