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直接操控生命核心、予取予奪、讓人生死兩難的能力,比直接的殺戮更加恐怖,更加摧毀意志!
薩凱面無表情地看了幾秒,直到刀疤男的慘叫聲開始微弱,才緩緩鬆開了手。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刀疤男癱軟在地,像一條離水的魚,只剩下劇烈喘息和劫後餘生的顫抖,看向薩凱和溫緹雅的眼神,充滿了最深刻的恐懼。
薩凱看著他,又帶著一絲殺雞儆猴的意思:
“這次就只是大懲小戒,再有下次,我就會直接清除不穩定因素。”
這句話也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薩凱隨手將那顆心臟丟還給他,刀疤男連滾帶爬地接住,幾乎是本能地按向自己胸口的空洞。
淡藍色光芒一閃,心臟迴歸,空洞消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那瀕死的痛苦記憶深深烙印在靈魂裡。
他癱在地上,涕淚橫流地不斷磕頭感謝薩凱的不殺之恩:“謝大人不殺之恩!”
薩凱的目光緩緩掃過所有原第六層的囚犯,那些桀驁不馴的怪物們,此刻無不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剛才的蠢蠢欲動和貪婪徹底被冰水澆滅,只剩下心悸和後怕。這一手,比任何言語的警告都有效千萬倍。
薩凱看向吉姆斯·溫堤雅,對她示意道:“該輪到海軍了。”
剛剛掌握能力、還有些不熟練的吉姆斯·溫緹雅,再次展開了果實能力。
這一次,力場籠罩了所有海軍俘虜。
“ROO手術刀·群體心臟摘除。”
淡藍色的光芒在每個人胸口一閃而過。
卡普、鶴、黃猿、祗園、朵爾、日奈……所有海軍將領校官,無一例外,左胸口都出現了一個規整的方形空洞。
他們低頭看著自己空洞的胸膛,感受著那種生命要害被剝離掌控的冰冷與無力。
卡普和鶴依舊沉默,只是臉色更加晦暗,眼神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黃猿推了推眼鏡,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波瀾,但緊抿的嘴唇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小哥,能把老夫的心臟還給我嗎?”
祗園、朵爾等人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既有恐懼,更有深深的屈辱。
薩凱揮了揮手:“押下去。”
殭屍們再次上前,這次動作更加粗暴,將失去了“心臟”的海軍俘虜們,如同驅趕羊群一般,押向那座懸浮的、象徵著無盡絕望的推進城建築。
他們胸口的空洞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個無聲的烙印,宣告著他們徹底淪為囚徒,甚至連生命都已不完全屬於自己。
羅賓和卡莉法一路跟隨著,把他們按戰力、軍銜、威脅等級,分別關押在推進城四、五、六層相應區域,嚴加看管了起來。
薩凱坐在主座上,看著逐漸空曠的廣場,目光深邃。
鮮血已被清理,但空氣中殘留的鐵鏽味和方才一幕幕帶來的精神衝擊,依舊瀰漫不散。
他展示權柄,分配果實,建立掌控,每一步都精心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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