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發起火來完全不受控制,必須將心中的情緒全部宣洩出去。
而現在,就算發火、生氣,她的理智也並非完全不在,甚至慢慢學會了控制。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榮依依小心斟酌著用詞。
“舍館封閉,我明明在房間裡打坐修煉,可莫名其妙睡著了,醒來就覺得很累……”
甚至有種出去打了一架的錯覺。
“你或許是有些憂思,修煉時不夠專注,損了心神,這才如此疲憊。”
嚴政道君輕輕點了一下指尖,靈光閃現,一股溫和的靈力便湧入了榮依依的經脈,為她調理氣息。
“經脈還有些淤堵,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你不能單純只打坐修煉,煉體也不能少。”
“多謝大學士提點。”榮依依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確實於煉體上有些疏忽了。
至於心中憂思……
她懷疑是庶妹榮憐給她下的蠱,可榮憐卻莫名其妙死了……
她難免多琢磨了幾分。
“我聽說你先前被銀甲衛帶走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嚴政道君收了手,坐到椅子上,一副隨意閒聊,關心後輩的模樣。
榮依依有些訝然,但也回道:“沒有,是和我同一個宿舍的文元霜養的兔子死了,我只是被叫去問話。
我和文元霜沒什麼接觸,當天就回去了。”
“哦?那文元霜豈不是一直被關著?”
“嗯,”榮依依點頭,“她沒有回來,應該還關著吧,她的那隻兔子,生機被徹底抽空了,死得蹊蹺,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她事後在路上問盛清玉,盛清玉看了她許久,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她說“你要小心”。
然後就跟個悶葫蘆一樣,她怎麼問也不肯再說了。
榮依依當時是氣惱的,還發了一通脾氣,可這句提醒,她並沒有忽略,而是放在心裡反覆琢磨,誰也沒說。
“最近舍館還是查得嚴嗎?”嚴政道君繼續問。
最近他手頭的事堆積如山,竟是沒辦法關注舍館,連被銀甲衛帶走的人也沒去探過。
“挺嚴的,我出來的時候看到男弟子舍館那邊抓了很多人。”
榮依依也是聽族人說起的。
說是和他同宿舍的人被抓了,還是以十分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抓的。
現場當時就鬧了起來,甚至動了手。
“被抓的好像是一個叫武萬山的弟子,他雖是散修出身,但在普通弟子之間混得不錯,人緣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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