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內丹？”
薛晟錦很輕地扯動了一下唇角，捏了捏美人的腰，在她們更加柔媚順服之後，這才抱著人落坐。
屋中美人立刻奉上酒水，屏風後響起悠揚婉轉的琴音。
“白蛛夫人，你說的不會是沈鏡辭吧？”
薛晟錦隨手擋開遞到嘴邊的靈酒，抬眸看著對面的女人，帶著幾分戲謔地說：“他血脈不純，可稱不上什麼鳳凰。”
“再說了，你自己都被幻遊宗追殺多少年了，還擱這兒跟我談什麼條件。”
薛晟錦對白若初是不屑的，也是警惕的，更是覬覦的。
覬覦她的……神藏。
他眸底不加掩飾的野心和貪婪被白若初看在眼裡。
她不以為意地往後靠了靠，眼睫輕垂，嘴角噙著淺笑。
薛晟錦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她寬大的裙襬上。
那是一條極特別的裙子，純白卻不死板，反而光華熠熠，在地毯上鋪展得極開，蛛絲一般順滑，正在不斷蠕動，變得更寬更大。
“噗！”
突然，隱於地毯之下的武道成神系統驟然衝破裙襬，回到了薛晟錦的肩膀上，嚇得幾個美人跌坐在地，抖如篩糠。
“現在，試探出你要的結果了嗎？”白若初說得溫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屋內一片死寂，連琴聲都停了。
她優雅起身，眼神倏然變得睥睨。
她裙襬上的破洞已經被珠絲織好，重新變得完美，卻散發著冰寒又恐怖的氣息。
“薛晟錦，你沒得選，”白若初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冷冷道：“在這個世界，我說了算。”
而此時的窗外。
蘿茵正仰起頭，湛藍的眼睛看了那窗戶一眼，心下微驚。
薛晟錦已經縱身飛起，朝那窗戶狠狠揮出一劍，誰料窗戶碎了之後，房間內只有幾名瑟瑟發抖的女子，根本沒有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他反而對上了歡喜樓凶神惡煞的打手。
雙方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蘿茵和程嘉木沒打算參與，才剛跑了沒兩步就哆嗦著開始不停換腳。
城裡明明沒有雪，腳下卻像是冰窟窿，一股極寒之氣從腳底直往上竄，連毛毛都凍僵了。
“怎麼比城外還冷。”
蘿茵打著哆嗦，努力嘗試變回人形，可惜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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