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定了,不許耍賴。”沈鏡辭伸出手,指腹劃過她微紅的眼尾,輕輕按了按,又移到她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壓,面上的冰霜也漸漸散去,聲音也軟了下來:
“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我會擔心,會害怕,你不會想知道被獨自拋下的感覺。”
“嗯,我記住了。”蘿茵認真記下,囑咐籤籤和雪球,都幫她記著。
“頭還暈得厲害嗎?”
“嗯,很暈。”
被偏愛的人連驕橫都很理直氣壯。
蘿茵心安理得地把沈鏡辭使喚得團團轉,還化作本體讓他給自己梳毛。
也會大量吸收靈氣,再透過道侶契約助他養傷。
她兩隻碧綠剔透的龍角都被抹上了珍珠膏,又被慢慢推勻,從圓潤的頂端一直到與頭骨相接的地方,愈發玲瓏剔透。
沈鏡辭的動作溫柔細緻,捏了捏那龍角說:“我看那頭銀龍的角也是像水晶一樣剔透,你這個是幼龍角,等你長大了肯定更漂亮。”
“那肯定的。”蘿茵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本體萌化了,對未來的美貌十分有信心。
她背對著沈鏡辭坐在床上,面前擺著水鏡,看師兄給她綁髮帶,髮帶上面綴著的小金珠一晃一晃的,精緻小巧又可愛。
蘿茵早就發現了,師兄特別喜歡打扮她的神獸本體。
這些小飾品都不知道他從哪裡變出來的。
“等回東雲洲再給你買別的首飾,和浮空島的款式不一樣。”
沈鏡辭拿出一串很細的彩色水晶在她耳朵位置比劃,發現如果不夾起來的話會很容易掉,就放棄了。
蘿茵“嗯”了一聲,耳朵上一閃而逝的彩色卻讓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仔細回想了一遍,發現這事還不小,連忙說:“我在尉遲銘地下室的更下層看到過一個怪物。
它是被籠子關起來的,有很多陣法壓制著它,但它的耳朵尖尖的,是大荒界的彩耳。”
沈鏡辭把髮帶給她整理好,拿梳子順了順,才說:“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忘啦,剛剛才想起來,”蘿茵伸出爪爪撥弄了一下頭上的小金珠,才轉過身看他,“神王和魔神系出同源,應該都是在亂魂冢蜃境的邪祭臺弄出來的。”
“你是覺得這個地底的怪物也是?”沈鏡辭伸出雙手攤平,蘿茵就蹦了上去,被捧到了窗邊的小几上吃點心。
“不知道……”蘿茵認真想了想,終究還是有些懷疑,“我那時的修為還低,或許要再看一次才能確定。”
一直安靜的雪球突然開口:【蘿茵,那不是你之前實力能夠探尋的存在,即便是現在的你,實力也不夠。】
蘿茵捧著點心頓住,本來還打算用觀魂映心術讓師兄看看這段記憶,聽它這麼一說,她便直接問道:
“我的這段記憶是你消除的?”
沈鏡辭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就見蘿茵示意他要喝靈果汁,他就拿起靈果開始榨汁了。
【怎麼可能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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