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喜歡的自然是我啊。”
蘿茵說得輕快,伸出右手,沈鏡辭的手便搭了上去,瞬間,銀邊藍火和金紅鳳火便將兩人的手掌包裹,將天上地下的星辰都染上了紅藍之色。
兩股力量高度同頻,天道韻律完美契合。
可同時,沈鏡辭身上的親緣因果線卻動了。
另一邊,白舒悅的墓室中已經改天換地。
四周不再是女子閨房的模樣,而是一條條由陣法符紋編織而成的光流,將白若初籠在中央。
她眉目沉靜,似在演算,四周的光流不停變化。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樓梯上慢慢走了下來,穿過昏暗的通道,進入了主墓室。
來人是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他身材瘦削,腰間別著一隻微黃古舊的竹笛,像極了凡間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畢書踩在浮動的陣法光芒上,恭敬抬手。
“啟稟尊上,外面那些勢力要處理嗎?”
白若初冷笑。
“一群蠅營狗苟之輩,晚些再一併收拾。”
“秋雅帶過來了嗎?”
畢書還未回話,整個墓室的陣法光流竟突然旋轉上升,星辰風暴一樣,瞬間連通了另一處空間。
白若初猛地抬頭,神識穿透層層阻隔,直刺旋渦中心的未知。
雖然什麼也沒看到,可一道目光卻隔著無盡虛空,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神獸,真是……好久不見!”
白若初笑得意味深長,眼底咒文隱現,周身的氣息飆升到極為恐怖的程度。
雙方無需真正見面,僅僅只是神識相觸,星辰軌跡便被同時引動,神藏之力悍然湧出。
瞬間便已完成了數次廝殺。
這不是空間相連,而是因果法則被觸動。
蘿茵在萬千華光中清晰地看見了白若初。
她依舊用的是沈鈴菲的身體,站在一個房間裡,無數光流將她環繞。
師兄。
動手的同時,蘿茵在心裡叫了一聲,手指扣進了他的指間,紅藍火焰燒得正烈。
“嗯。”沈鏡辭透過蘿茵的眼睛也看到了墓室裡的情況。
只是,他看的是床上的那副被開啟的棺材,頓時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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