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定是天上的月神吧,不然怎會如此美麗動人,在下赫漣,願做月神身側最亮的那顆繁星,與你永夜相伴。”
周圍看熱鬧的人明顯更激動了,巴掌拍打得震天響,像極了跳舞時的鼓點,呼呼喝喝的聲音就是節拍。
蘿茵:“……”
這是一種什麼樣奇葩的風俗?
當場撞人,強行示愛??
要不是不想在聖城暴露身份,她早就把他踹飛了!
她轉頭盯著那道人們情願擠在一起,也要留出來的缺口,身形一動,整個人竟與天地相合,化成一道翩躚的殘影,瞬息之間就已衝出了人群,消失在街道盡頭。
少女的身影已然消失,披帛留下的絢爛光痕卻還留著殘韻,引得圍觀的人們好一陣驚呼。
“這姑娘好高的修為,我還以為她是低階修士呢,看走眼了啊!”
“我也是,難怪她身上的氣韻那般不同,真真是又美又強!”
眾人嘰嘰喳喳,也沒急著散開,反而你一句,我一句,興奮地談笑。
“赫漣隊長,你連人家姑娘的一個笑臉都沒得到,表白慘敗了啊。”
“就是,人家都沒有跟你動手,這就是徹底的拒絕,一點機會都沒留。”
赫漣非但沒覺得挫敗,反而愈發興致勃勃,一雙漂亮的眼眸璀璨如星。
他指著自己的還在發亮的耳朵,得意洋洋地說:“這可是能夠讓我靈絡滾燙的姑娘,一次失敗算什麼,只要她肯給我機會,我必然會展現我的優勢和魅力給她看。”
靈絡就是耳朵上的彩繪,是大荒界人身份和血脈的象徵,也是力量的具現。
大荒人若是遇到合適的物件,看的不是心跳與否,而是靈絡的活躍度。
靈絡若是毫無反應,那心跳得快,也只能去看醫修了,那指定是有心疾。
就在這時,幾名同樣身穿銀甲的青年從人群外走來,拍了拍赫漣的肩膀笑道:
“你還機會呢,別做夢了,這幾日都是你當值,老老實實去神殿守門吧。”
眾人哈哈大笑。
神殿的護衛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那必須是家世、修為、長相、身材、氣質,樣樣都拔尖的才行。
赫漣頓時洩氣,但想到那姑娘去的方向也是神殿,又立馬精神了起來,跑得飛快,“我先走一步!”
現場留下一片笑聲,人們很快散開,街道上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卻不知,早已有數道人影進入了這座城,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有的人只有一道淡淡的虛影,有的人只餘地上的影子,連人都看不見。
還有人的身影在虛實之間不停轉換,像極了在不同的時間段同時進入了這座城。
沈鏡辭的目光分外冷淡,眼前的聖城一會兒是熱鬧的街市,一會兒又是破敗的廢墟,一陽一陰,難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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