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狐狸七嘴八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
但一說到爐子在哪兒,狐狸們就傻眼了,眼睛裡直冒傻氣。
“那個女魔頭說的,扔、扔爐子裡……”
“對……額,肯定是很大的爐子,我們都得進去。”
沈鏡辭無語了,他現在懷疑沒了祖源,這些狐族全傻了,一點都沒有傳聞中的機靈。
他打量著四周,狐族所在的地方算不得寬敞,整體形狀像個橫放的花瓶,牆壁和地面都是淡金色,空氣陰冷又灼熱,十分詭異。
四周的光線來源於牆壁上陣法的微光,這些陣法極大地壓制住了眾人的能力,所以狐族才都現出了原形。
沈鏡辭能保持人形是因為他來得晚,身上法寶多,現在還能扛住那股壓制。
眼見著這些狐狸是說不清楚了,他站起身往花瓶口走去,一路上那些尾巴自動給他讓開了路。
狐狸們亦步亦趨地追在他腳邊,“鳳君,這裡我們出不去,外面什麼都看不到。”
一隻膽小的狐狸發著抖說:“鳳君,要是獻祭開始了該怎麼辦?我聽隔壁的聲音好瘮人啊。”
“隔壁的聲音?”
沈鏡辭停下腳步,轉頭細聽,確實有聲音,但不是隔壁,而是隔著一定距離,像是什麼東西被腐蝕了的聲音。
他走到花瓶口,謹慎地丟擲萬劫輪,意料之中受到了阻攔,他又放出鳳凰真火附在上面,好一會兒才灼穿一個洞。
沈鏡辭順勢掠出。
他身後的狐族撞了個翻滾,那洞又封上了,只能連滾帶爬擠在豁口處急呼:
“鳳君!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少主啊!他傷得重,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沈鏡辭頭也不回,扔下一句:“知道了。”
外面很古怪,竟是彎曲的通道,四壁也是金色的,沈鏡辭曲指敲了敲牆壁,確定是某種金屬。
心中莫名有種“完蛋”的錯覺。
“該不會這裡就是煉器爐吧……”
他運氣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沈鏡辭有些懷疑人生,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能被上魔用來煉製邪器的煉器爐自然也非同一般。
爐體內的通道蜿蜒盤繞,一眼望不到盡頭,一個又一個容納祭品的房間互不干涉,呈圓形環繞在煉器爐的最上方。
房間下面鑲嵌著一圈不停旋轉的銅鐘,鐘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晦澀咒印。
這個煉器爐確實沒有爐蓋,就那麼大大方方的敞開著,誰來都可以。
此乃陽謀。
不來,各族失蹤修士被獻祭,邪器大成,威脅的是整個九寰界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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