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山身體非常健康,精子活力等指標甚至優於同齡男性。
穆妃兒的各項檢查也顯示她完全正常。可偏偏,兩人就是懷不上孩子。
這彷彿成了一個無解的謎題,也成了舒梨指責穆妃兒“不努力”或“緣分未到”的藉口。
平心而論,周祁山作為舅舅,對秋天明和林星遙確實不錯。
他會難得地抽出時間,陪著兩個外甥去俱樂部打網球,耐心指導他們動作。
在球場上,他顯得放鬆而有耐心,甚至偶爾會露出笑容。
白曉婷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喜歡這兩個孩子。
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周祁山與弟弟周臨河之間的關係頗為微妙,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疏離和競爭。
大房內部的繼承人之爭,白曉婷心知肚明,只是暫時懶得插手。
然而,讓白曉婷對周祁山觀感大打折扣的,是他對待妻子穆妃兒的態度,尤其是在面對婆婆舒梨時的表現。
周祁山這個丈夫,在維護妻子方面,實在算不上稱職,甚至可以說是缺位的。
家庭晚餐,舒梨不知怎的又提起孩子的事,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妃兒,你看紫夢這二胎都快顯懷了,你跟祁山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這藥也吃了,檢查也做了,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吧?我們周家大房的臉都要……”
穆妃兒低著頭,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臉色微微發白,卻沒有反駁。
白曉婷注意到,坐在穆妃兒身邊的周祁山,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自顧自地夾著菜,甚至還轉頭對周海瓊說了一句“大姐,嚐嚐這個魚,今天很新鮮”,完美地避開了母親對妻子的發難,將穆妃兒獨自留在了尷尬和難堪的戰場上。
有時候,舒梨對穆妃兒打理家務的一些細節提出批評,語氣頗為嚴厲。
周祁山當時就在旁邊看報紙,聞言只是抬了抬眼,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媽,這點小事您就別操心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沒有為穆妃兒解釋一句,更沒有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彷彿那真的只是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反觀周臨河,在這方面就做得圓滑得多。
同樣是面對舒梨的挑剔,有一次朱紫夢因為給孩子周可可選擇的幼兒園與舒梨理念不合,被舒梨當眾數落“眼光短淺”。
周臨河立刻笑著攬住朱紫夢的肩膀,對舒梨說。
“媽,這事兒是我和紫夢一起決定的。”
“我覺得那家幼兒園的創新教育理念很好,適合可可活潑的性子。您要怪就怪我,是我覺得沒問題才定的。”
他三言兩語,不僅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還肯定了妻子的選擇,給了朱紫夢一個堅實的依靠。
朱紫夢當時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明顯鬆了一口氣,甚至帶著一絲被維護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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