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白曉婷的聲音頓了頓。
“看你‘表現’,戴罪立功。”
“把你知道的,關於山河娛樂過去那些不乾淨的錢,是怎麼來的,怎麼走的,還有哪些人牽涉其中,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交代出來。”
“或許,你還能有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這根本不是選擇!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和通牒!
黃強腦子嗡嗡作響,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顧不上思考白曉婷到底知道了多少,何麗娜又說了多少,他只知道,如果不立刻表態,他可能真的就完了!
他不想今天晚上就進去踩縫紉機。
“我交代!白總!我交代!”
黃強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急迫。
“我一定老實交代!戴罪立功!給我個機會!”
白曉婷微微頷首,示意維拉記錄。法務總監也打開了隨身的錄音裝置。
黃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開始倒。
“其實……其實我以前也就是個小嘍囉,真的!連馬仔都算不上!”
“就是……就是三房那位還管著山河娛樂的時候,那時候公司亂啊……我也是偶然發現的,三房那邊……好像……好像在和外面的人合作,利用影視專案洗錢!對!跟一個叫牛坤的人合作!”
他說出“牛坤”這個名字時,偷偷抬眼覷了一下白曉婷的臉色。
白曉婷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譏誚。
“牛坤?哦,他啊。”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熟人。
“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黃強心裡咯噔一下,白曉婷連牛坤都知道?
還早就知道了?那自己這點情報還有什麼價值?他更慌了。
“看來,黃總監還是沒想說實話啊。”
白曉婷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失望。
她隨意地擺了擺手,對維拉和法務總監說:“算了,浪費時間。證據材料準備得怎麼樣了?今晚能移送嗎?”
“不!白總!我說的是實話啊!”
黃強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幾乎要跪倒,涕淚橫流。
“我真的就知道這些!那時候三房勢大,我們底下人根本接觸不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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