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榮放下茶杯，“但能募到這個數，就是本事。關鍵是她敢賭，全押在山河娛樂和白果上。”
“賭贏了？”龍孟君挑眉。
“暫時贏了。”周炳榮神色複雜。
“汪江跟我交了個底——帝企鵝和奇異果這季度短劇使用者流失嚴重，超四成都跑到白果去了。
他說現在圈裡都看不懂白果的玩法，免費看劇，廣告還短，演算法又準，使用者黏性高得嚇人。”
龍孟君坐直了身子：“那賺錢嗎？”
“汪江說不知道。”周炳榮搖頭。
“但按常理推算，五千萬日活的平臺，光伺服器每月就得燒掉幾個億。
賺錢是遲早的，但眼下肯定還在燒錢階段。”
龍孟君眼中閃過精光：“炳榮，你說白果既然是山河娛樂的專案，那是不是該算周家的產業？”
周炳榮看向妻子，沒接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我的意思是，”龍孟君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既然曉婷撐得這麼辛苦，咱們做叔叔嬸嬸的，是不是該幫一把？
注資，要股份，等白果真做起來了，這筆投資……”
“我和你想的一樣。”周炳榮打斷妻子。
嘴角浮起算計的笑，“但不能急。
得等她真到絕境，等所有人都覺得白果要倒了，咱們再出手。”
龍孟君點頭，又想起什麼。
“得防著二房。紹峰和子晴肯定也盯著。
李子晴那個八面玲瓏的人精，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所以得先摸清底細。”周炳榮起身走向書房。
“我得找人再探探白果的虛實。”
“汪江那邊能給的資訊有限。”
周炳榮看著電腦螢幕，“他說白果搶了帝企鵝很多使用者，但具體多賺錢，他也不清楚。
只說顫音給了頂級流量支援，應該是在賺錢，但賺多少是謎。”
龍孟君站在丈夫身後，手指輕點螢幕。
“那就咬死一點——白果是山河娛樂的專案，山河娛樂是集團的。
她白曉婷投再多錢，也是在給集團做專案。現在專案做起來了，集團有權介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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