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成立刻站起身，笑容滿面，甚至還親熱地攬了一下楊博澤的肩膀。
“辛苦了小楊，跑一趟。”
趙文成還頗為關心地問了問楊博澤最近適應得如何，工作累不累，語氣十足的前輩關照後輩。
可這種過分的熱情，只讓楊博澤後背那點不自在的毛刺感更明顯了，他只能含糊應付著。
到了柴總辦公室門口，秘書檯的助理卻對趙文成說。
“趙總監，柴總剛剛被風控的劉總臨時請去隔壁會議室了，說有個急事，讓您進去稍等她幾分鐘，她馬上就回來。”
趙文成連忙表示理解：“好的好的，我等柴總。”
趙文成推門進了柴琴海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趙文成起初規規矩矩地坐在會客沙發上。
等了約莫一分鐘，外面走廊安靜，只有秘書偶爾敲擊鍵盤的輕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柴琴海那張寬大辦公桌上亮著的電腦螢幕。
螢幕沒有鎖，也許主人只是暫時離開，很快回來。
上面正是一個加密資料夾的介面，裡面是一份開啟的Excel表格。
表格的標題清晰赫然：“啟明”結構化產品劣後級份額最終認購明細（絕密）
趙文成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心臟猛地跳快了幾拍。
他迅速瞟了一眼門口，寂靜無人。
幾乎是一種本能驅使，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腳步極輕地竄到辦公桌後，也顧不上坐，彎腰湊近螢幕。
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頁面滾動，一行行機構名稱、代持主體、認購金額、佔比……都是他之前多方打探而不得的核心資訊！
尤其是那幾個認購份額巨大的主體，名字陌生，他好多聽都沒有聽過。
時間緊迫！
他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調成靜音，對著螢幕，手指飛快地連續按壓拍照鍵，將關鍵頁面一頁頁清晰攝下。
他甚至記得在拍完後，小心地將螢幕檢視滾動回最初他看到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退回沙發原位，剛剛坐下，努力平復呼吸，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柴琴海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神色如常。
“久等了，文成。”
她邊說邊走向自己的座位，似乎很隨意地，手指在電腦的觸控區輕輕一劃，螢幕瞬間暗了下去，進入了熄屏狀態。
趙文成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臉上擠出最自然的笑容站起身。
“柴總，沒事，我也剛到。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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