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費什麼?我的不就是你的?”
崔娟依偎過來,聲音甜膩,“只要你高興,什麼都值得。”
那一刻,趙文成覺得,些許撫養費算什麼?
崔娟對他的心意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徹底將疑問拋到了腦後,沉浸在擁有名錶和“賢妻”的雙重喜悅中。
第二天,趙文成特意挽起襯衫袖子,讓那塊嶄新的勞力士時不時在晨曦基金的辦公區“不經意”地顯露。
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喲,趙總監,新表?夠閃的啊!” 有同事笑著打招呼。
趙文成故作矜持地笑了笑,轉動了一下手腕。
“唉,我家那位非要買,說了不要不要,太高調了,她偏不聽。硬塞給我,沒辦法。”
許荔遠遠看了一眼,撇撇嘴沒說話。
楊博澤對奢侈品沒什麼研究,只覺得那表金光閃閃,估計不便宜,心裡對趙文成這迫不及待炫耀的樣子更看低了幾分。
然而,公司裡藏龍臥虎,總有懂行的人。
下午,一位家裡做珠寶鐘錶生意的同事,趁著趙文成去茶水間,悄悄對幾個關係好的同事低語。
“哎,你們看見趙文成那‘勞力士’沒?”
“怎麼了?假的?” 有人好奇。
“倒不全是假的,”
那同事嘴角帶著玩味的笑,“錶帶……可能是真的,或者至少是高仿裡做得最好的那批。
但錶盤、指標、還有那個日曆視窗的質感……嘖,細節經不起推敲。
八成是‘組裝貨’,或者乾脆就是‘義烏出品’的頂級復刻。騙騙外行還行,稍微懂點的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不會吧?崔娟看著挺有錢的,會送假表?”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她也不懂,被人忽悠了?也許……” 同事沒再說下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私下裡的議論,不知怎的,還是隱約傳到了趙文成耳朵裡。
他起初不信,但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偷偷找了個以前認識、稍微懂表的朋友,藉著喝酒的機會讓對方“鑑賞”。
朋友拿在手裡掂量片刻,對著光仔細看了看機芯透窗,最後委婉地說。
“老趙,這表……戴著玩玩還行,別太當真。工藝和正品還是有差距的。”
趙文成的臉當時就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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