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影視基地的燈光依然明亮。
穆妃兒剛結束一場情緒爆發力極強的戲份,眼眶還泛著紅,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
可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沒有絲毫疲憊,只有一種全力以赴後的酣暢與滿足。
助理小跑著遞上溫水和她慣用的潤喉糖,化妝師立刻上前為她補妝,準備下一場。
收工後,回到酒店,穆妃兒才有時間仔細檢視經紀人發來的上月收入報表。
當看到那個最終的數字時,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最終化作一個燦爛到有些傻氣的笑容。
一百五十三萬七千六百元。
這是她上個月,僅僅一個月,透過三部爆款短劇的分成、商務合作以及平臺獎勵,入賬的淨收入。
扣除了團隊開支和稅款後,實實在在打進她個人賬戶的數字。
心臟在胸腔裡快樂地鼓譟著。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剛剛有點名氣。
卻為了能順利嫁入周家,毅然退出了娛樂圈,安心準備做“周家少奶奶”。
那時候,她每月拿到的“零花錢”,是四萬塊。
舒梨還時常旁敲側擊,說哪家太太又買了什麼限量款,暗示她要“節儉”、“懂事”。
四萬塊……和現在的一百五十多萬。
穆妃兒笑著搖了搖頭。
“真傻啊,那時候。”
她對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鏡中的女人眼底有熬夜拍戲的淡淡青黑。
但眉宇間的神采和自信,是多年前那個一心只想依附豪門的女孩從未有過的。
那幾年,正是娛樂行業各種新模式、新平臺井噴式發展的黃金時段。
多少和她同期、甚至不如她的小藝人抓住了風口,一飛沖天。
而她,卻把自己鎖在周家那座看似華麗、實則壓抑的“金絲籠”裡,拿著微不足道的零花錢。
學著那些她並不真正感興趣的貴婦禮儀,討好著永遠對她帶著挑剔的婆婆,最後婚姻還是以失敗告終。
“還好,還好現在趕上了短劇這趟車。”
穆妃兒慶幸地舒了口氣。
短劇的爆發式增長,給了她這樣有過演藝經驗、又肯鑽研肯拼的演員第二次騰飛的機會。
她比新人更懂鏡頭,比流量更珍惜每一次表演,加上豁出去的勁頭和對市場口味的敏銳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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