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成在上班時間被警方帶走的畫面,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晨曦基金內部激起了層層漣漪。
最初的震驚過後,隨著更多或真或假、或清晰或模糊的細節逐漸從各種渠道滲出來,茶水間、工位旁的低聲議論便再也止不住了。
“聽說了嗎?趙副總監那新婚妻子,根本不是什麼女富豪,就是個……”
“早就覺得不對勁,哪有什麼真富婆會看上他?還閃婚?”
“嘖嘖,這下好了,人財兩空,還得吃官司。”
許荔端著剛泡好的咖啡,和楊博澤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
她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現在想想,趙文成當初那副嘚瑟樣,真以為是自己魅力無邊,讓一個‘富婆’對他一見鍾情,兩個月就非他不嫁?
結果呢?富婆是租別墅裝的,生意是灰不溜秋的,人家看上的根本就不是他這個人。
人家那是高段位玩家降維打擊,他連人家棋盤上的棋子都算不上,頂多算個…用完即棄的障眼法。”
“現在看來,崔娟急著找趙文成結婚,目標非常明確。
趙文成在咱們基金會有正經職務,收入穩定清白,社會關係相對簡單。
和他結婚,崔娟那些來源不明的資金流動,尤其是每月固定流向海外的那筆‘贍養費’,就多了一層‘合法配偶支援海外家屬’的遮羞布。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利用,趙文成偏偏自作聰明,以為撿到了寶。”
“可不是嘛!”許荔翻了個白眼,
“以為自己空手套白狼,“還以為撞了大運,結果是撞了鬼。
被人家白睡了幾個月,甜言蜜語哄著,掏心掏肺把錢全給了人家,結果人家真愛在太平洋那頭坐著收錢呢!
這‘贍養費’支付得比工資還準時,一個月比一個月高。
趙文成呢?抵押了自己房子的貸款,全填了無底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賠了全部身家還被白嫖!”
楊博澤輕輕嘆了口氣,“崔娟國內的錢‘洗’出去,罪名有人分擔,
自己就算判了,時間不會太長,出來後資產轉移得差不多了,出國團聚,依然逍遙。
代價麼,無非是幾年自由,和一個像趙文成這樣的‘工具人’短暫的婚姻。”
許荔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壓低聲音:
“所以說啊,坐牢是肯定的了。
崔娟好歹有個盼頭,幾年後出去,國外還有愛人孩子和早就轉移走的財富等著。
趙文成有什麼?出來之後,工作丟了,行業名聲臭了,積蓄全無,房子沒了,還揹著一身債和案底。
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夫人從頭到尾就是假的,活該!想起他當初怎麼對陳莎姐的,這就叫報應不爽!”
與此同時,柴琴海正簡要將趙文成的事情彙報給白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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