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她看著咖啡機終於停止工作,嫋嫋熱氣升起。
“現在的日子,比以前提心吊膽查他手機、猜他行蹤的時候,舒服多了。”
周家三房的別墅。
夏運帶著另外兩個昔日的心腹,忐忑又急切地按響了門鈴。
他們曾是周炳榮在雲輝時最得力的幾條臂膀,分掌著油水豐厚的部門,這些年跟著周炳榮,明裡暗裡撈了不少。
即便白曉婷接手後降薪、嚴查,他們起初也咬牙硬扛著,心裡始終存著一份幻想
——周炳榮經營雲輝十幾年,根深蒂固,絕不會就這麼輕易倒臺,總有一天會捲土重來。
到那時,他們這些“患難與共”的老部下,就是功臣,就是元老!
可現實比想象殘酷。
白曉婷的手段層層加碼,不僅降薪,最近更是以“集團戰略調整、效益考核”為名,
將他們這類“高薪低效”的遺留高管,工資直接砍到了只剩30%!
理由是“待崗學習,重新匹配崗位價值”。
“周總!您可得幫幫我們啊!”
一見到周炳榮,夏運就苦著臉開了口,另外兩人也連忙附和,臉上寫滿了焦慮和委屈。
“周總,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月就發那麼點錢,連房貸都快供不上了!”一個抱怨道。
另一個更直接,哭喪著臉。
“我那邊……養著的人,這個月的費用都拿不出來了,跟我鬧呢!
還有孩子,讀的那個國際學校,下學期的學費……”
他沒明說,但在場都懂,指的是外面的情人和非婚生子女。
周炳榮坐在主位沙發上,穿著家居服,臉色有些灰敗,早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聽著這些老部下的訴苦,眉頭緊鎖,眼神複雜。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長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蕭索和無奈。
“老夏,兄弟們……你們的難處,我懂,我何嘗不難?”
周炳榮的聲音帶著疲憊,“可是你們看看我現在……我還有什麼?雲輝,我已經插不上手了。錢?”
他苦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痛心和憤懣。
“我的錢!我那麼多年的心血!整整四十六個億啊!全被白曉婷那個丫頭給坑走了!坑走了啊!”
說到激動處,周炳榮的眼眶竟真的紅了,聲音哽咽。
“她現在拿著錢,去收買人心,去發三倍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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