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老徐娘,除了比我老,還有什麼?演戲也是演些惡婆婆,怎麼能跟我比?”
她信心滿滿地透過各種渠道,向吳臻和盛唐娛樂丟擲“合作”的橄欖枝,甚至暗示可以帶資進組、深度繫結。
然而,所有的邀請都石沉大海。
她試圖透過中間人約見吳臻,得到的回覆永遠是“吳總行程已滿,暫無法安排”。
她不死心,在一次行業酒會上“偶遇”吳臻,剛端著酒杯風情萬種地靠過去,
吳臻就像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遠遠地就禮貌而疏離地點頭致意,然後迅速轉身,
與另一位大佬交談起來,步伐快得讓穿著高跟鞋的狄蓉根本追不上。
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比直接拒絕更讓她難堪。
狄蓉臉上完美的笑容差點裂開。
吳臻這條路走不通,她迅速調整目標,將目光投向以前對史書和她頗為殷勤的其他幾位商界或文化界人士。
她以為,自己如今“單身富婆”、“知名製片人”的身份,應該很有吸引力。
結果卻讓她如墜冰窟。
A總,以前常誇她“有品位”、“是史先生的賢內助”,現在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B董,曾在飯局上對她大獻殷勤,如今見面客氣得如同陌生人,一句“狄女士最近可好?”之後便再無他言,話題絕不深入。
C會長,以前總是邀請她參加各種高階沙龍,現在沙龍的邀請函再也收不到了。
她彷彿突然之間,被一個無形的玻璃罩子隔絕在了那個曾經對她敞開大門的圈子之外。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有敬畏,只剩下一種心照不宣的疏遠、審視,甚至是……鄙夷。
他們客氣地稱呼她“狄女士”,卻絕不會再給她任何實質性的承諾或機會。
直到一次,她偶然聽到兩個以前巴結過她的太太在洗手間外的低聲閒聊。
“哎,你說狄蓉還真敢想,離了史書,還以為自己是盤菜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名聲。金花獎那事兒臭大街了,誰沾她誰晦氣。”
“還想去勾搭吳臻?笑死人了,吳總和段老師那是出了名的恩愛,能看上她這種?”
“離了史書,她算什麼?以前那些人對她笑,是衝著史書的錢和麵子。
現在史書倒了,她狄蓉?不過是個有點小錢、名聲掃地的過氣老闆娘罷了,還真當自己是資本了?”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狄蓉站在拐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渾身冰冷。
段金巧很快從某個渠道聽說了狄蓉四處碰壁、尤其是試圖接近吳臻未果的狼狽樣子。
晚上,她靠在吳臻懷裡,一邊刷著指甲,一邊忍不住笑出聲,對丈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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