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親愛的。”羅密歐疼的直皺眉,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淡紅色液體,像是在回味,他傾身上前,討好似的舔舔聞恩的嘴角,“我錯了,親愛的,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
可是他的親吻也不太老實,就像是縮在岩石縫裡的黑蛇,幽幽地盯著平地上吃草的野兔,隨時隨地準備攻擊獵物,絞殺致死。
“夠了。”聞恩說。聞恩抬起手,手掌擋在他和羅密歐中間,掌心捂著羅密歐的嘴,用力一推,“你要是再發神經,下次動手我就不放水了。”聞恩警告道。
羅密歐立刻挺直身子,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我開玩笑的,聞恩。”
“一點也不好笑。”聞恩涼涼地說。
“是我幽默感不夠,說了不討人喜歡的冷笑話,行了吧。”說完,羅密歐再次把聞恩摟在懷裡,當然了,這一次他沒有再動手動腳的,他穩定的呼吸灑在聞恩的臉頰上,像柳絮飄過似的,弄得聞恩臉頰有些癢癢的。
“聞恩啊。”羅密歐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得已成為了你的敵人,站在你的對立面,你會怎麼做?”頓了頓,羅密歐說:“你會殺了我嗎?”
“你在想什麼?”聞恩說:“那不就是我們一開始的狀態嗎?”
“不,不,那時候我們只是有點衝突,還不至於到死敵的地步。”羅密歐說:“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你會……”
羅密歐停住了,一會兒後,他轉口說道:“不,你直接殺了我。”
他使用著陳述的語調,聽起來非常冷靜,彷彿這句話是他深思熟慮得出來的最好的結果,聞恩聽著,整個人都氣笑了。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羅密歐。”聞恩冷聲說道:“如果真遇到這種情況,我才不會殺了你。”
“你覺得死了就能解決問題嗎?不,死只會讓問題變得更復雜,給我的工作量增加十倍的困擾。”聞恩說:“所以,真到了那樣的時候,我會找機會把你打暈,禁/錮/你的人身自由,當然了,我會保障你的安全的,等解決好一切後我再放你出來也不遲。”
羅密歐的眼睛睜得老大,雖然知道聞恩的意思是這樣子行事的效率比較高,但是,但是……
一想到被禁/錮/你的人身自由,羅密歐的大腦某處就控制不住地活躍,開始各種腦補:
昏暗的房間,桌子上燃燒的蠟燭,牆上的鐵鏈,衣櫃裡的皮革外套,以及聞恩走路的時候,那雙表面擦得鋥亮的紅底牛皮皮鞋敲擊地面發出的,咔噠咔噠的聲音……
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聞恩:“認真的嗎?”
“什麼?”羅密歐還沒從YY中走出來,連聲音都有些飄忽。
“我說,你又**了。”聞恩第N次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密歐的眼睛。
羅密歐這才像清醒了似的,低下頭,看著準備可以直立行走的LittleRoo。
“呵呵呵,真抱歉。”羅密歐呵呵一笑:“聞恩,我一看到你,我總是情不自禁。”
聞恩似乎不太滿意羅密歐的回答,眼看著聞恩臉上越來越差,羅密歐趕緊把話題又拐回連環殺手身上:
“說起來,這個殺手先生,生活在這樣一個高壓的生活環境,肯定會心理扭曲,大腦發生病理性病變,直到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不是嗎?”
聞恩看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想,他應該想過自救,想成為一個正常人。”羅密歐說:“可問題是,他的周圍沒有人對他伸出援手,他的父親是個自戀狂瘋子,母親是個自顧不暇的可憐人,他的司機和保姆……這些人更不值得一提,對他來說和傢俱沒什麼區別,而他的弟弟妹妹們……”
說到這裡,羅密歐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睛像是失x去焦距那樣,充滿了茫然。
他的手緊緊握著聞恩的手,可聞恩能明顯的感覺到,原本溫熱的手以觸手可察覺的速度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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