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後退一步,靠在門上,他依舊看著塔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不信任。下一刻,塔拉卻說出了一句,另秋月無比震驚的話。
“彼得羅夫,是這個名字吧?”塔拉說道:“他是你的老闆?還是情人?”
短短一句話,秋月瞬間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秋月再次吞下一口口水,艱難的說。
下一秒,門框傳來激烈的撞擊聲,一把修長的西瓜刀像發射的子彈那樣鑲嵌進房門的正中央。
隨之而來的便是那壓倒性的,濃郁到難以呼吸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秋月只覺得難以呼吸,這倒是和他是Oga無關,主要是因為這石油味的alpha資訊素氣息讓他感覺,他身處於一個重金屬洩露的化工廠,那氣味太過於刺鼻讓他有些缺氧。
而塔拉早已經收回剛剛那張偽善的笑臉,他低下頭,俯視著比他矮半個頭的秋月,用冷漠的語氣命令道:“轉過身。”
秋月定定站在那裡,盯著塔拉,沒有任何順從他的舉動。
“我要是不轉身呢。”秋月說。
塔拉覺得眼皮一條,下一刻,那把緊緊被秋月緊緊握著的小刀正對著他的眼睛衝過來。
好在刀尖在塔拉眼皮十釐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塔拉的手緊緊抓著那把水果刀的刀刃。
蜿蜒的鮮血像冰山融雪的溪流,流到塔拉的小臂上,但塔拉卻不敢絲毫鬆懈。
因為秋月真該死的有力,他完全不是那種每天想著出賣身體,想要在酒精派對上攀附有錢人的Oga,他是真該死的有力氣,塔拉想,還有他的手真該死的痛。
秋月可比塔拉想象中的更有攻擊性。塔拉感覺手臂的青筋和血管都要痛得爆開了,他看向了那把深深鑲嵌在門裡的長刀,思考了三秒,他放棄了拿這把刀反擊的計劃,原因一是他需要秋月活著,好交代任務。
原因二是,他自然是也想秋月完整的活著。
秋月也注意到了那把長刀,這玩意可比且青檸用的水果小刀猛烈多了,秋月想,要是他能拿到這個玩意,勝利的天枰自然會向他這一邊傾斜。
然而,秋月的勝算還是落空了。
正在秋月伸出另一隻手要抓住長刀的時候,塔拉敏銳察覺到了秋月的漏洞——秋月那隻拿著短刀要刺傷他的眼睛的手,力度減小了。
就是現在!
塔拉把長刀從房門裡快速拔出來,架在秋月的脖子上,同時他的另一隻抓著短刀刀刃,他不在乎疼痛,任憑刀刃深深扎進手指的肌肉,也要把那把那短刀搶到手裡,顯然,他成功了。
“什麼?!”秋月又驚又怒。
“閉嘴。”塔拉徹底不見剛剛的笑臉,他陰沉著臉,用命令的語氣呵道:“現在,轉過身去。”
秋月咬住嘴唇,眼睛向下看去,看著那把差一釐米就能割破他的氣管的長刀,憤怒和屈辱像颶風襲擊海島那樣席捲他的大腦,可理智告訴他,他只能順從塔拉的命令,除非他不想活命了。
秋月地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掩蓋了他眼神里的情緒波動,他慢慢轉過身,“這就對了。”他聽到塔拉在他身後說道:“先說好,我沒想要你的命。”
信你我就是蠢豬,秋月心裡想。
“我也沒有想抓你進監獄。”塔拉重複這句話,就像是希望能借此打消秋月的顧慮,塔拉繼續說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我什麼都不會回答你的。”秋月拒絕說道。
“不需要你用嘴巴回答我。”塔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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