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刀疤臉不耐煩地說:“你到底在唧唧歪歪的磨蹭什麼?”
知道了,知道了,小B心中說道。
他走到吧檯前,推開吧檯的門檔,走進去。
只見那個調酒師倒在地上,就像是嚇暈過去了,“喂。”小B想了想,說:“你還好嗎?”
調酒師不說話。看起來暈得死死的。
好吧,他不礙事就行。小B把注意力看向調酒師身旁的那個躺著不動的年輕男人,男人閉著雙眼,嘴角放平,看起來倒是沒有那種受到重度創傷後痛苦的情形。
最最詭異的是,他身上沒有大面積的血漬,唯獨胳膊那裡紅了一小片。
好詭異,小B記得唐納森那三槍擊中的是羅密歐的胸膛,按理說這裡應該已經血流滿地才對。
可是羅密歐的衣服,連子彈穿過造成的破洞都沒有。
小B走到羅密歐面前,用皮鞋鞋尖提了羅密歐的胳膊,“喂,死了沒有。”
躺地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動靜。但無論如何,看起來都不像死人。
小B不敢冒險去探他的脈搏,要是羅密歐真的還活著就完了,畢竟alpha的體格擺在那裡,羅密歐就算長得再精緻,打他這個每天加班到亞健康狀態的社畜像打地鼠一樣容易。
想著想著,小B蹲下身子,開啟立起來有半個人那麼高的行李箱,箱子裡有一大捆綁好未拆封的塑膠薄膜,一把斧頭,一個用鋁盒包裝的貼著寵物專用的六瓶裝藥劑和一個肌肉注射器。
通常,他處理一具屍體,只需要用到半瓶肌肉鬆弛劑,讓那些僵硬的肌肉鬆弛下來,以便更好的切割。
但小B不是醫生,不知道這玩意打進活人的身體需要多少計量,也不清楚會不會引發副作用,不過按照直覺,小B感覺給活人的量應該是給屍體的量的三倍,也就是起碼三瓶肌肉鬆弛劑的量才對。
小B熟練的把藥劑裝好,他把空藥瓶先放一邊,抬起眼睛,剛要把藥打進羅密歐體內,卻忽然渾身一僵,就像是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只見羅密歐不知何時睜開眼睛,那雙幽幽的藍色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
刀疤臉看似放鬆地坐在椅子上,抽二手菸,實則他的目光緊緊關注著吧檯。
他看著那個叫小B的慫包蹲了下去,沒過多久那兒忽然傳來撞擊的聲音。
什麼情況?刀疤臉臉色一沉,再次掏出那把槍,給搶上膛,然後走到吧檯前。
他停住腳步,沒有急著去開啟吧檯的門檔,而是拿起吧檯上的一瓶空瓶的酒瓶,拋進吧檯裡面。
玻璃空瓶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而短暫的響聲。然後就沒有其他動靜了。
刀疤臉的臉色更差了,小B竟然沒有站起來檢視到底是誰亂丟酒瓶,刀疤臉不覺得小B是那種,認真工作到能夠無視那麼大的動靜的人,所以……
他還沒想到下一步,一個碎了一半的酒瓶從吧檯後側扔回刀疤臉身上,刀疤臉下意識地對著那酒瓶連開兩槍,在接觸子彈的那一刻,玻璃直接粉碎。
“該死的。”刀x疤臉啐了一聲,他知道中計了,他活活損失了兩顆子彈,現在他只剩下一顆子彈了。
刀疤臉陰沉著臉,後退兩步,眼睛依舊像野狼似的緊緊盯著吧檯。
緊接著,吧檯下面丟出來一個搖酒壺,砸到刀疤臉的腳趾頭。
……:臉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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