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讓她和一個心裡有人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她就覺得膈應。
現在傅遠庭主動提及,這不失為一個機會。
若是傅遠庭心裡真的有別人,那她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傅遠庭和她一起想辦法解除婚約。
反正距離成婚的日子還有幾個月,也還來得及。
可若是傅遠庭心裡沒有人……,那她和他一起生活也不算吃虧,就當是舍友了。
想通了之後,寧遠柔也不再糾結了。
正打算開口,眼前就出現一隻修長乾淨的手,骨節分明,連手背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這手不去做手模可惜了。
然後就聽到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在想什麼?連木簡下面的紅穗都被你撥亂了。”
寧遠柔下意識地就鬆開了這個木簡,還好傅遠庭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木簡。
傅遠庭輕笑,將紅穗理齊,嗓音低沈平靜,“你一糾結事情就喜歡將手上的東西弄亂,無論什麼物品。小時候是這樣,長大後,還是沒變。”
寧遠柔抬眼看向他,眼神怔忡。
他……怎麼這麼瞭解?
這是寧遠柔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認真的端詳著傅遠庭。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雙桃花眼裡面泛著細碎的柔光,眼角眉梢皆是溫柔。
傅遠庭的眉眼無疑是精緻的,放眼整個北疆國她都找不出比傅遠庭還要好看的男人。
寧遠柔將傅遠庭手中的木簡重新拿到自己手上,撥弄了一下底下的紅穗,然後抬起眼眸頗為認真的開口:
“傅遠庭,咱倆似乎還沒有認真的談過。”
她覺得,既然以後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清楚好一些。
聽寧遠柔這麼認真,傅遠庭也認真了起來。思慮了一番,牽起她的手就離開這裡。
“跟我來。”
他拉著寧遠柔從花神廟的後院離開,不遠處便是一處竹林。
兩人穿過竹林,走過小徑,迎面就看到竹林中央有一座涼亭,裡面有一方石桌石椅。
還沒等寧遠柔發問,就見到周爍川和凌崢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十分利落的將一套茶具擺放在石桌上。
擺放好之後又快速的離開了。
動作利索自然。
這很讓寧遠柔合理懷疑傅遠庭早就有想把自己帶來這裡好好說說話的打算了。
寧遠柔懷疑的目光不停的打量著傅遠庭,傅遠庭面色不改,拉著寧遠柔就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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