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庭接著講,“我將那個帶路的小廝直接打暈扔到一個角落,然後見到出來醒酒的一個人,直接把他丟去了那邊。那人醉的不省人事,走路搖搖晃晃,直接就推門進去了。我聽到華陽尖叫的聲音之後就直接離開去找你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瓜。
寧遠柔打量了幾眼傅遠庭,深深感覺到了他的惡意。
所以說,她有些怵傅遠庭也是應該的。
陰起人來絲毫不講情面,華陽被搞這麼一齣,還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只怕是沒臉見人了。
“你丟進去的那個人是誰?”
這是她比較關心的,萬一能促成一段姻緣呢?
傅遠庭凝眉思考,最後搖搖頭,“不知道,又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記住。”
這句話說的時候,傅遠庭神情有些傲然。
寧遠柔贊同的點頭,也是。傅遠庭這個天之驕子,僅次於她的太子表哥之下。連其他皇室子弟都未必被他放在眼裡,更何況只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醉鬼。
傅遠庭說完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反倒是關心起了寧遠柔的。
“你那邊如何?長公主和華陽沒怎麼你吧?可有給你委屈受?若是她們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去替你收拾她們。”
寧遠柔笑了一下,抿著唇道:“她們能把我怎麼樣啊?為了將我引進圈套裡去,華陽對我那可是和顏悅色,畢恭畢敬了快。”
接下來,寧遠柔就和傅遠庭說起了自己那邊發生的事情,以及華陽對她要下的藥。
那手帕上的香味其實是一種在江湖上極為流傳的藥物,只是可惜寧遠柔在江湖待了一年。
外祖父又是江湖中備受尊崇的山莊莊主,這個藥早就在她的學習中了。
根本就不可能讓她中計。
聽完寧遠柔說的話,傅遠庭眼中厲色一閃,“我就該下更狠的手。”
寧遠柔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如冬日裡的暖陽,讓傅遠庭見了心裡暖暖的。
“好啦,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何必放在心上?正如你的安排,誰知道她會不會就這樣定親了?”
說著,反應過來,朝外面喊了一句,“調頭,不回侯府,進宮。”
外面的車伕聞言應聲是,之後就調轉了馬車。
傅遠庭太瞭解寧遠柔了,一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怎麼?你想促成一樁姻緣?”
“這你也知道?”寧遠柔反問,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我去跟姑姑聊一下天而已,可不是告狀啊。”
傅遠庭輕點她的額頭,“等會你我就在宮外分別,我還要去一趟御林軍。等你從宮中出來,記得直接回府明白嗎?”
寧遠柔敷衍的點點頭,沒有問他為什麼要去御林軍。
突然間,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謝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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