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寧侯爺的酒量雖然說不錯,但是喝的上頭了,就會做一些蠢事。
就好比上一次和戰王兩人喝醉之後,互相抱著對方‘互訴衷腸’。
但是這次寧侯爺沒那麼過分,他喝高了,直接就要拉著傅遠庭拜把子了。
還是老侯爺一個爆栗打在他的腦袋上,“你個混球,他是你女婿,有誰和女婿拜把子的?”
寧遠柔也上前讓寧侯爺少喝點,準備讓人攙扶他下去休息。
誰曾想,寧侯爺直接拉過寧遠柔的手,“柔柔,你是子卿的媳婦是吧?今日我就要和子卿拜把子,你同不同意?”
寧遠柔:“……”
你怕不是個棒槌。
老侯爺在一旁看的吹鼻子瞪眼的,準備再次上來給他一拳,就見寧侯爺已經拉過傅遠庭和寧遠柔的手。
“我宣佈,今日咱三,結拜為異姓兄弟。”
傅遠庭:“……這可萬萬使不得。”
這算什麼?剛成親三天,就要和自己的媳婦,自己的老丈人結拜成為異姓兄弟?
成何體統?
整個京城是不是就只有他這個女婿是這樣的待遇?
寧遠柔只感覺到無數的黑線從自己的額頭上落下,正打算收拾一下寧侯爺,老侯爺就出手了。
直接就揪住了寧侯爺的耳朵,將人拉了下去。
“別在這丟人現眼。”老侯爺沒好氣,“一個是你親女兒,一個是你親女婿,你要跟他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喝大了你,快滾回去睡覺。”
寧侯爺哪怕是喝醉了,潛意識裡還是怕著自己的老爹。
“爹,您說的是,那我們就結拜為異姓兄妹。”
這句話慘遭老侯爺一個拳頭揮過去,“你個混賬東西!越說越離譜,以後不可以再碰酒了。”
教訓完寧侯爺,老侯爺終於分心給了一旁看傻眼的小兩口。
“我看子卿也喝多了,先回柔柔的院子裡去休息吧。祖父先把你們父親帶下去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說著就把寧侯爺帶下去了。
寧侯爺離開之前還在嚷嚷著。
“爹,您揪我耳朵幹什麼啊?”
“你說呢,丟人。”
“爹,你放開我,我還要回去結拜呢。”
“我呸,你快別說了,以後不許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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