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雜貨鋪吧?
這裡好像跟我見過的雜貨鋪都不太一樣……就感覺挺有特色的,門口的招牌破破爛爛,整個店看起來都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就連從屋外看也是黑漆漆的看不見裡面。
如果不是那個招牌上還掛著雜貨鋪的標誌,我大概會以為這是什麼難民居之類的。
四處又尋找了一下確實沒有別家雜貨鋪,又站在門口猶豫了半晌,我最終還是咬了咬走了進去。
踏過前半段黑漆漆的路程,直到中間才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絲絲燈亮,裡面並非我想象中的破敗,反倒還算得上是整潔。
也是……不然這附近也不可能只有這一家雜貨鋪還開著了。
“有人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隨即,一道瘦瘦高高的人影立馬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明明是雜貨鋪的老闆,但氣質上又總覺得對不太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官場裡面出來的人?
“喲,這位姑娘來這麼早,是想買些什麼呀?”他笑了笑,好像有些意外為什麼會有人來這麼早。
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有開門見山地直接說出秧的事情,而是拿出了秧之前給的糕點在“你們這有賣這種糕點嗎?”
老闆的瞳孔好像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不過那一閃而過的異樣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原以為他會承認的,沒想到老闆卻搖了搖頭,“這種糕點一看就不便宜呀,小店哪能賣得起這種東西”他笑了笑“姑娘喜歡這種糕點?”
“不……”我沉默了片刻“是我的一個朋友。”
“你的這個朋友,倒是口味很獨特呀。”
老闆說這句話,我就大抵知道了他應該是認識秧的,只是跟我一樣,在相互試探而已。
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多此一舉,但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寧願麻煩,不願犯錯。
“那老闆你這裡……有賣秧苗嗎?”我刻意將秧這個字眼拉長了一些。
這樣如果他不認識秧的話,我還有周旋的餘地。
“……”
老闆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韻味。
“你是他們的人?”老闆沉聲說道,他敲著桌子,一下一下,在空曠的店鋪裡尤為明顯。
“等會,誤會”我趕忙擺了擺手。
我好像是有些試探過頭了,踩到人家底線了,隱隱約約的,我察覺到了這個屋子裡不止一個人,老闆剛剛敲桌子估計是暗號什麼的,再不攤牌我可能就真的要栽在這了。
隨即,我拿出了秧交給我的長命鎖,在老闆的眼前晃了晃。
“秧說,把這個給你看,你會相信我。”
老闆把長命鎖接了過去,仔細地摸索了片刻,才重新抬頭看向我。
“是她的,她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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