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隔了一會兒我才重新開口說道,“所以……你是闖王新招的侍衛?”
“嗯”男人點頭,隨後又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原來是自家兄弟啊……剛剛多有冒犯,對不住。”
雖說我很想斤斤計較,但現在情況顯然是不能讓我斤斤計較的。
所以我只好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那啥,良兄弟,不然我請你喝個酒,就當是給你賠罪瞭如何?”
有一說一,一聽到酒,我就想起了滿穗,順帶著還想起了我原本好像只是出了買個薑糖的……
我本想拒絕,推脫了幾次,無奈兄弟太過熱情,我只好將他帶回了我住的客棧裡。
小二一見有客人便迎了上來,還是非常標準的小二式假笑。
“喲,這位客官這麼快又帶新朋友來喝酒啦?”
很顯然,小二是看到了早上滿穗發酒瘋的那一幕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兄弟的目光頻頻看向我,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他壓低了聲音靠近我,“良兄弟,這裡還有你其他朋友?”
“也是闖王的人?”
有一說一,雖然他壓低了聲音,但是嗓門這種東西是天生的,他再怎麼壓也是那個音量。
得虧小二看到他靠了過來講話便識趣地後退了幾步。
我搖了搖頭,“不是隊伍裡面的人,單純只是……我的朋友”
聞言,那人便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向小二要了兩壇酒還是幾道小菜。
透過等菜時候的談話,我得知了他的名字叫銘。
銘說自己是被官兵逼得走投無路,最後才來投靠闖王的。
他聽別人說,所有起義軍裡面,只有闖王這支隊伍做事最對得起老百姓,不像其他起義軍跟土匪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能跟著闖王起事很榮幸,在侍衛位置空缺後被提拔上去更是天大的好運。
聽到這我不禁扯了扯嘴角,有一說一,闖王侍衛這個職業,還是挺高危的……
說著說著,很快酒菜便也上齊了,我們便開始邊喝邊聊。
中國人的事情大多都是在飯桌上談開的,我們也是如此。
銘喝了一口酒,將杯子猛地砸向了桌子,弄出了好大一個聲音,引得周圍的人都頻頻側目。
“良兄弟,既然你沒死,不如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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