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試試味道吧,我跟良之前都嘗過了,你長這麼大,山珍海味可能吃過不少,但番薯大概還沒有吃過吧?”
我將其中最大的一塊遞給了秧,然後將適中的那塊留給了良,自己則拿起了最小的那塊。
番薯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嘗下味道也就夠了,懷念的意義遠比其本身更加重要。
秧倒是沒有注意到那麼多細節,拿起來就直接開始啃了,反倒是良多看了我兩眼,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們之間自然是不需要那些沒有必要的謙讓了,相信良是懂我的意思。
至於糖葫蘆……只有兩串的話,確實是不太好分的。
我看秧吃得開心,就沒有再去打斷她,而是將自己吃了還剩一半的糖葫蘆遞給了良。
“良爺,嚐嚐,確實挺甜的。”我將糖葫蘆舉到半空中,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的位置,沒有敢去看良的表情。
這糖葫蘆……我吃過,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時腦熱。
雖是垂下了眉眼,但耳根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悄悄地紅了起來,透過昏黃的光線,也許還可以看到我臉上泛起的淡淡紅暈。
為什麼……剛剛已經好了很多的臉會突然變燙了起來呢?
大概,是燒還沒有退乾淨吧?
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什麼不知名的原因,見到良爺沒有接過我手中的糖葫蘆,我的語氣便有些支吾:“怎,怎麼了?”
“哇哦,哇哦。”秧邊吃著糖葫蘆,邊口齒不清地在一旁起鬨。
樂子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缺席樂子。
“啊……好。”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才急忙地接了過去。
“良爺你快看,穗姐姐的臉紅得像夏天熟透了的櫻桃一樣!”雖然我沒有去看,但是秧此刻一定是指著我的臉的。
我不禁又把自己的腦袋呀壓低了半分,好想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到被子裡去。
良看向了我,表情有些許的疑惑。
隨後,他伸出了手,一點點地靠近我,我有些呆住了,一時間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難道……良開竅了?
最後,他緩緩地把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另外一隻手又貼著自己的額頭開始對比了起來。
“奇怪……燒還沒有退乾淨嗎?”
“……”
“……”
秧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之後,我才重新看向了良手中的糖葫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只剩下了一根籤子了。
也是,畢竟我剛剛都沒有敢去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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