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了這批物資,剩下的糧食也根本不夠我們走到下一個站點。”
“就算是現在要想打道回府……”良瞥了一眼身後的村民,“估計也難。”
“嗯……我想得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良朝我挑了挑眉頭。
“好像也就只剩下動手一個辦法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先不說良和我身上都還有傷,再者我也不想才剛剛出發沒多久就出現人員上的傷亡。
“先去叫他們準備一下。”
良叫來了商隊的老闆還有一眾侍衛。
“要動手嗎?”侍衛的頭子問道,想必他也是早有預料了。
“嗯。”我點了點頭。
“人數上有差距,得打個先手,縮小人數差距,儘可能減少我們的傷亡才是。”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做?”這時候有個年輕的小夥提出了問題。
雖然我話是這麼說,道理大家也都懂,但實踐起來卻遠比口頭上空談要難得多,畢竟那夥村民也不是傻子……
嗯……也不對,看著好像也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
“等會我會把他們儘可能分散地引進馬車裡面,你們就在裡面埋伏著,進來一個就直接殺了。”
“其中。”我指了指最大的一輛馬車,“這裡需要多安排些人手,人數如果不能太分散的話,我會把大部分的人都引到這裡來。”
“還有……派個人專門最後的那輛馬車專門保護那個小女孩,等會要是真打起來的話也儘量遠離那。”
“她是什麼重要人物嗎?”剛剛那個年輕的小夥又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一時間讓我稍稍遲疑了片刻,畢竟此行知道秧真實身份的人只佔很少一部分。
不過小夥的問題還挺多的哈……
要告訴他們秧的事情嗎?
思索了片刻,我還決定隱瞞下來,畢竟誰也說不好這批人裡面誰是有二心的。
出門在外,很多事情都是不得不防的,世界遠比我們想象的兇險,卻又只展示自己最表層的一面。
“他們……我和他的女兒。”我指了指良。
一瞬間,良那張木頭臉立馬出現了名為錯愕的表情,隨後又立馬恢復了原樣。
陌管家對外宣稱,我們的身份是這次商隊的僱主,再加上老闆本身就是知道我們真實情況的人,所以我的話語權並不算小。
那麼……用我們的女兒這層身份打掩護應該也就還說得過去?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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