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剛穗叫你良爺,那我也這樣稱呼你吧,可好?”
“行。”我點了點頭,一個稱呼而已,倒是也沒什麼需要在意的。
嗯……不過倒是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好像除了鳶以外,至今為止遇到過所有比我小的女性都會不約而同地喊我良爺。
“穗的傷口有一部分延伸到了腰間那……”禾瑤的話說了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是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女子的隱私,不可窺視。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那就拜託你和秧了。”
“唉!?”秧拉住了我的衣袖,“不是良爺你真要出去啊?”
“……?”
“不出去我留在這裡幹嘛?”
“良爺有看過穗姐姐的身子嗎?”秧嬉皮笑臉地問了一句。
“沒有!”本來已經癱倒在座位上的滿穗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說了一句。
我也跟著搖了搖,雖然小時候在澡堂裡面確實是看過,但那時候還小,應該是不算數的吧……?
“我爹以前告訴我,除非是妻子,否則在成親之前看別的女子的身子,都算是耍流氓。”
秧挑了挑眉眼,“可良爺不已經是土匪,人牙子,還有劊子手了嗎?”
“那再加一個流氓也沒什麼關係吧?”
禾瑤張開張口好像想說些什麼,思考了一下又把嘴巴閉上了。
也許她可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餘了也說不定。
“……”×3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不打女人跟小孩的原則或許可以鬆動一下。
滿穗的反應比我更激烈一些,“咳咳……秧你過來!”
“不要!”說著秧便往禾瑤的身邊靠了過去,躲在了她的後面,只探出來一個腦袋來看著滿穗。
禾瑤看了看滿穗,又瞥了眼自己身後的秧,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的意思。
過了一會,她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話說穗跟良爺,是什麼關係?”
“哎哎哎,我知道我知道!”秧在禾瑤的身後使勁地扯著她的衣角,我甚至一度懷疑快要把禾瑤本就不結實的衣服扯都破掉了。
“姐姐你耳朵湊過來,我偷偷跟你講。”
猶豫了片刻,最後禾瑤還是沒有抵擋住自己好奇心地誘惑,緩緩地低下了自己地腦袋湊到了秧的旁邊。
“嘰裡呱啦,呱啦嘰裡……”
雖然我努力地想去聽清楚秧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但是小傢伙好像有意在防著我們似的,把聲音壓得只有禾瑤聽得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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