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見禾瑤眸中流轉著幾分不解，我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又仔細回想昨晚的事。
只記得在聽到我的回答後，滿穗就像重獲自由的木偶，欣喜中有些不知所措，很快整個人縮排被子裡，不再說話。房間恢復安靜，我只覺得她握住我的手更用力了些，也就閉眼休息了。
確認確實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我再次看向禾瑤，見她愣愣地發呆，便輕聲提醒，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禾瑤？”
“啊……我在，良爺。”禾瑤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不知何時泛起淡紅，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剛才的幻想中。
“哦，所以昨晚是有什麼本該發生的事嗎？”
見禾瑤臉越來越紅，慢慢低下頭，我越發好奇，目光也隨之落到她手中的書上。
我沒看過她說的那種言情話本，自然不懂她的意思。說來也怪，滿穗對秧的這類書特別敏感，基本秧剛遞給我，還沒翻就被收走了。
當禾瑤從袖子裡抽出畫本時，我甚至有些意外。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除秧以外的人拿出這本書，好像真的除了我，大家都在看……
我抿了抿嘴，突然有點想向禾瑤借來看看。雖然不一定能看懂，但總比完全不知道強。想了想，我還是開口對禾瑤說：
“禾瑤，要不你把那本言情話本借我看看？”我半開玩笑地笑著，明明只是借本書，卻總覺得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不能看！良爺不能看！”，弄得我有點莫名其妙。
“哦哦……給……唉不行不行！”
“良爺你不能看！”
禾瑤下意識地把書遞過來，但我要接的時候，她猛地縮回手，把書緊緊抱在懷裡。
“那個……良爺……穗姐姐不是不讓你看嘛……”禾瑤小聲說著，臉已經紅透了，“要不……還是別看了？”
“………”
“行吧。”我撓撓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被她們三個“鼓勵”了？
“所以你和秧支開滿穗，就為了問我這個？”
“其實……還有別的……只是……”禾瑤雙手交叉抱著書，手指不停擺弄肩頭的頭髮，猶豫著不知該怎麼開口。
看出她的為難，再想到秧先前的小動作，我大概猜到禾瑤要說的事對我和滿穗很重要，但不能當著滿穗的面說。她這麼猶豫，估計是擔心我會告訴滿穗。
“唉。”
我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先聽聽。總不能看著禾瑤急壞吧。
“有話就說吧，我不會告訴滿穗的，除非……”我挑挑眉，“是那種連我都聽不下去的事。”
聽到我的承諾，禾瑤這才放下心來。她走到桌邊倒了杯茶，又去門口透了透氣，直到看起來沒那麼害羞了，才重新坐回我面前的凳子。
“良爺……昨晚穗姐姐應該和您說了什麼吧……”平靜下來的禾瑤認真了許多，也許是因為之前從門縫偷看過，她說話時不時瞥向裝禮物的木盒子。
“嗯，說了件讓我挺意外的事。”我拿起床頭滿穗晾著的藥喝了一小口，苦澀的味道讓我微微皺眉。
“我沒猜錯的話，是你和秧讓滿穗來問我的吧？”
“其實……我們只是提了一下。”禾瑤尷尬地笑笑，小手不自覺地抓緊被角，語氣又急促起來，“畢竟現在挺閒的，環境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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