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看了何棟鄭桓的臉色變化,羅閻知道,自己現身給了他們太多資訊。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紅鸞說的話還半信半疑,那現在,看到自己出現,估計就不會相信餘秋水只是在休息了。
理由很簡單。
若是餘秋水只是受了點輕傷,那他赤鬼根本沒必要趕到青陽。
羅閻微微瞇了下眼,心中已有計較。
然後收起了‘龍雀’,鬆開了那個瘦子的手,淡然道:“這裡是醫院,有什麼事好好說,別打擾病人休息。”
他看了下瘦子手道:“去骨科處理下,醫務費我來付。”
那瘦子臉上冷汗一顆接一顆,聞言趕緊道:“小事而已,不勞赤鬼隊長費心。”
肉球似的鐘山甕聲甕氣地說:“赤鬼隊長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餘部長沒有紅鸞姑娘說的那麼簡單?”
“聽說餘部長受了傷,我正好在附近,順道過來瞧瞧罷了。”
羅閻接著伸手推開門:“如果你懷疑紅鸞姑娘的話,不如自己進去看看。”
剛才還想拼命往裡面鑽,但這會見羅閻主動推開門,鐘山卻猶豫了。
偏是這個時候,房間中響起一把稍顯虛弱的聲音:“你們在外面吵什麼?”
這赫然是餘秋水的嗓音!
羅閻也是愣了下,原本他只是唱一場空城計,不料,餘秋水的聲音居然從病房裡傳來,難道她醒了?
鐘山等人也是愣了下,幾人面面相覷,那叫玉瑚的女隊長立刻道。
“我想起來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鐘山如夢初醒,趕緊對紅鸞說:“餘部長沒事就好,我也有事情要處理,告辭。”
看了自己的斷刀一眼,一頭紅髮的晁信轉身便走。
那高瘦的殭屍臉這時也‘哎喲’一聲:“手痛,我到骨科處理下。”
轉眼間,這四個隊長走了個乾淨。
何棟亮出一口黃牙,乾咳了聲:“那我也告辭了。”
“等會。”
在何棟和鄭恆要離開時,羅閻叫道:“何隊長,鄭隊長,咱倆許久不見,正好借這個機會敘敘舊。”
“二位意下如何?”
何棟和鄭恆兩人臉色一變,他們雖然跟羅閻共事過,但彼此間一點交情都沒有。
現在羅閻卻要找他們敘舊,兩人均感不妙,鄭恆正想找藉口推辭,忽感一股寒意自羅閻處湧來,宛若一把雪亮的長刀架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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