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臭得很，好像有死老鼠，那腐臭燻得他差點把剛吃下去的包子吐出來。
國字臉連忙戴上了防毒面具，並朝上面叫道：“下面臭死了，你們下來的時候，記得戴上防毒面具。”
等其它人全下來之後，司機就在豎井上說道：“你們按照牆上的指示牌走，沿途清理掉垃圾就行，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老鄉，你們好好幹，午餐少不了你們。”
說完就把井蓋給蓋上。
國字臉用手電照了下牆壁，果然有指示牌，一個白色箭頭標示出了方向。
“走吧。”
“早點幹完收工，回去還得去洗個澡，不然帶著這身味道我可吃不下飯。”
他打著手電，扛著掃把往前走。
其它人跟在他後面。
走了一段，果然發現有幾隻死老鼠。
屍體泡在水裡都爛了，手電的燈光一打過去，燈光下，屍體裡白色的蛆蟲扭得那叫一個歡快。
國字臉皺著眉，拿了支鐵鉗，將鼠屍夾起丟進了一個鐵桶裡，打算帶上去處理。
他們就這樣按照指示牌深入下水道，沿途清理掉一些老鼠的屍體和其它生活垃圾。
就在他們經過一個拐角時，國字臉突然看到前面的燈光裡，有黑影一閃而過。
“誰！”
他嚇得大叫一聲。
“你幹嘛？”
“我看到一個黑影。”
“多稀奇，下水道里有老鼠很正常。”
“不，那個影子不像老鼠，而且它大得多，總覺得像人。”
“人？在下水道里？不可能吧？”
“就是，這種地方要是沒帶防毒面具，一分鐘我都呆不下去。”
“會不會是你的錯覺，我聽說在地下呆久了都會有錯覺。”
“別說了，趕緊把活幹完回去吧。”
外來者們七嘴八舌地說著，這時一個女人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到自己的頭頂，她摸了下，粘乎乎的，像是什麼液體。
她不由抬起頭，並用手電往上照，便看到在燈光裡，在她的頭頂上，一道身影像蝙蝠般倒掛著。
這‘人’頭髮長得嚇人，濃密且打結的頭髮上，沾著許多肉屑，有蟲子在發叢間爬動，不時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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