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房間門被開啟,虞沫抬眼看向門邊。
穆韶洲頎長的身形出現在眼前,她頭有些暈暈的,抬起白嫩的手指扶上額頭,軟聲道。
“你來做什麼?”
穆韶洲黑色西褲下一雙大長腿仿若修竹,步履穩健,來到虞沫身前,冷白的大手將她手中的酒杯奪去。
他的聲線低沉,聽不出喜怒。
“不能喝酒就別喝。”
虞沫微微瞇了瞇眼,清透的眸底透出一抹恍然,濃密的長睫忽閃忽閃的,像只折翼的蝴蝶。
她軟軟地開口,面色緋紅。
“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來我這裡做什麼,我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穆韶洲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走了。”
說完他將虞沫抱起,輕放到床上,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在她溫熱的額頭上敷上一個淺淺的吻。
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捏起她纖細柔軟的手腕,將一枚質地極好的玉鐲戴上她的手腕。
仔細盯著她的手腕過了幾秒,他才再次抬起深邃的眸,看向床上帶著醉意的女人。
虞沫只覺手上一涼,抬起手腕一看。
“這是做什麼,以為送我禮物,我就會原諒你,你想得太簡單了。”
她嫣紅的唇瓣微微開合,聲調卻十分淡漠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
穆韶洲垂眸,低聲解釋。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給她未來的兒媳。”
他握著虞沫的大手微微收緊,神色帶上一絲緊張,緋薄的唇微掀。
“虞沫,我這輩子認定你了,永遠不會改變,我不會娶別的女人。”
虞沫看著他那雙透露著真誠與實意的眸,別過臉,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悲傷的氣息,也不知是來自虞沫還是穆韶洲。
許久,穆韶洲默默站起身。
就在虞沫以為他要離開時,手上一涼,受傷的那隻手紗布被解開。
穆韶洲認真地低頭幫她換藥。
他一邊手上的動作,一邊開口,神色淡然如常,仿若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是來自他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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