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沒有故意隱瞞。”
首領迎著她的目光，聲音聽不出波動：“我是真不知道上官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那你總該知道它和超能力是什麼關係吧？”
江見秋指向桌上的腕錶：“真的，我現在想想你們都鬧心！活著會變成上官焰，死了變成這東西，合著無論死活都是禍害唄？”
“你這話說的……”
首領都被她的語氣搞無語了，有這麼嫌棄嗎？我們不也努力保護世界了嗎？
算了，不和小丫頭一般見識。
“我猜過無數種可能，它可能是超能力的源頭，也可能只是一個邪惡的超能力者。甚至……可能超能力本身沒問題，而是當人的極端認知走到絕路，就會孵化出同一個怪物。你看過一部老動漫嗎？一群被改造的人，肚子裡養著噁心……”
“打住。”江見秋翻了個白眼：“你擱這兒開讀書分享會呢？那你自己呢？你的能力給的什麼答案？”
“我早說過了，我的能力就是個廢物，沒用。”
“那你覺得，超能力者到底算人，還是算怪物？”
這句話一齣，首領瞬間就安靜了，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問出了一個從一開始就懷疑的問題。
“江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江見秋聳聳肩，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大概吧。”
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沒準備回答。
首領深吸一口氣，也沒繼續逼問，而是垂眼看著腕錶，停頓片刻才繼續說道：“我只能說，上官焰比任何一種已知的能力都要恐怖。如果不是你今天坐在這，這番話我永遠不會對第二個人說。”
首領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它就像是一層淤泥，墊在所有超能力的湖底。異能就像湖水，每用一次，水就淺一分。等水燒乾了，露出來的……就再也不是原來的湖了。”
江見秋往椅背上一靠，猛揉太陽穴。
跟謎語人聊天是真特麼費腦細胞。
全是暗喻、明喻、比擬，就不能說句人話？
“行了。我就問一句，你手底下現在有幾個快被抽乾的？”
首領這次沒含糊，直接報數：“十四個。”
江見秋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你那野雞組織一共才幾個人？這就倒了十四個？！”
“這還只是嚴重到分裂出上官焰人格的人，像是裁罪工匠……就是你交手過的肌肉男。與他相同程度的，還有十幾人。”
首領同樣猛揉太陽穴，臉上的疲憊終於壓不住了：“他們還沒徹底變成怪物，但腦子已經不清楚了。我手裡沒有解藥，又不能放任他們出去作亂，只能在地下關著。”
“這種事你瞞了多久？”
“從第一個人發瘋開始。”
江見秋心裡的火一下躥了起來：“你還真能憋！十幾個人都快異變成了，我今天要是不過問，你是不是準備等他們把管理局拆了再當個響屁一起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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