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新系已經在漢夏編織出一張巨大的關係網。而且這些人清一色沒有經濟問題。
幾年前,他們還用積蓄跟著趙斌在日本那場資本盛宴中賺得盆滿缽滿,想想都讓人羨慕。”
祁同偉聽完,對岳父劉光洪有了全新的認識。
原來這位沉默寡言的長輩,不僅戰場上所向披靡,在政界竟也有如此深厚的根基。
“同偉,你現在的位置,很特殊。
特殊?
你是劉光洪的女婿,高育良盯著他,
是這張網裡,除了你兩個大舅子之外最年輕、最有潛力的一員。
但同時,你也是最顯眼、最容易被攻擊的目標。
你要小心,要低調,要做出實績。只有這樣,這張網才能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負擔。
祁同偉鄭重地點頭:老師,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高育良坐回椅子,還有一件事!你岳父,有沒有可能進海?
祁同偉心裡一跳。這個問題,他想過,但不敢深想。
老師,您說呢?
高育良思索片刻,緩緩搖頭:這個很難說。你岳父的年齡是優勢,但他所做的工作,又侷限了他的上限。
侷限?
情報、安全,高育良壓低聲音,這些工作,重要,但隱形。沒有主管一省的資歷,沒有地方大員的履歷,很難進海。你岳父如果有主管一省的資歷,也許真能進海。但現在......
他嘆了口氣:可惜了。
祁同偉也嘆了口氣。他想通了一些關節——岳父的才能、人脈、威望,都不缺。缺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從走到的機會。
話題就此打住,轉而落到祁同偉的畢業去向上。
“同偉,你碩士快畢業了,有沒有想過將來去哪兒工作?”
祁同偉認真想了想:“我想從基層做起,最好是去一線,當一名緝毒警。”
高育良有些意外:“你學了這麼多年政法,怎麼反而想去一線?”
“我外公希望我去部隊,我沒去成。我二叔爺幹了一輩子公安,我想趁著年輕多歷練一下。”
祁同偉語氣堅定,“咱們國家法律體系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改革之後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毒品問題也隨之猖獗起來。我想去第一線鍛鍊兩年,真正體會基層幹警的艱辛。”
“可一線非常危險,尤其是緝毒,隨時可能犧牲。你不害怕?”
“說實話,怕肯定是有的。”祁同偉坦然道,“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也總得自己親身經歷一次。何況我自幼習武,身手還算可以,風險比普通幹警要小些。我也不是打算幹一輩子,先在基層磨鍊幾年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