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麼這麼說?咱們的東西哪一樣不是正經來的?”
劉光洪坐在床沿,手裡轉著鉛筆。
“她並不是在乎這些東西來路。主要氏便宜沒讓他們家佔去。以前她罵咱們窮,現在她罵咱們富。不管咱們做什麼,她都要踩一腳。像她們家,每天起床沒賺到便宜就是吃了虧,你跟她生什麼氣?你看看現在柱子哥成什麼樣就知道了!”
“那咱們就這麼忍著?”
劉光洪抬頭看他,“是等她自己露出馬腳。她今天說水泥的事,明天說不定就說金磚的事。說多了,總會漏餡。”
“可她要是一直這麼鬧呢?”
“她鬧她的,你日子不都自己過的?”劉光洪把鉛筆放在桌上,“等她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咱們再說該說的話。”
劉光福點點頭,還是覺得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又開始了。這回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中間,見人就嘮叨。
“你們說說,一個小孩子家,天天往外跑,神神秘秘的。二大爺也不說管一管,咱們這些鄰居能裝看不見嗎?”
易中海妻子楊翠蘭湊過來,壓低聲音:“可不是嘛,聽說他還去過城外廢宅,那種地方能隨便進?”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有鼻子有眼。
劉光洪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一筐釘子。他路過時聽見了,腳步沒停,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中午閻解成兄弟仨來幹活,帶來一個訊息。
“光洪,我們爹今早去了街道辦,問能不能申請建個雜物間。”
劉光洪正在指揮劉光福砌牆基,聽了這話笑了笑。
“他倒是動作快。”
傍晚收工時,賈張氏又站在水池邊大聲嚷嚷。
“有些人仗著有點錢,就想佔地盤。咱們院子是有規矩的地方,不是誰想蓋房就蓋房的!”
她這話明顯是衝著閻家來的。
劉光洪正和劉光福核對明日的材料清單。聽到後,他合上本子,輕輕說了句:“她快按捺不住了。”
“啥意思?”劉光福問。
“她在找機會鬧大。”劉光洪看著對面,“等她覺得攢夠‘道理’了,估計就要在院裡鬧了。”
“那咱們怎麼辦?”
“管我們什麼事,咱的地契是正規的。”劉光洪把本子塞進兜裡,“她越跳得歡,摔下來就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