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豐盯著密報沉吟許久,心中的疑慮終究抵不過鐵證如山。
連日搜捕無果,再加上海外實錘情報,所有線索都指向二人已然出境。
他深深看了一眼滿眼期盼雀躍不已的弟弟,終究是心軟鬆口。
“罷了。”
他緩緩嘆氣,叮囑道:“可以出去,但必須帶上全隊貼身護衛,全程不得脫離護衛視野,不許私自前往偏僻險地。”
“即便殺手已然出境,境內依舊潛藏未知風險,務必小心謹慎、注意安全。”
“太好了!謝謝二哥!”
劉歡大喜過望,瞬間一掃煩悶,轉身興沖沖地出門籌備出遊,全然沒有察覺,兄長眼底那一絲揮之不去的隱隱不安。
新漢國都,長安,未央宮。
正午的金陽穿透層層雲靄,灑落在大殿鎏金瓦頂,本該是永珍昇平、朝綱肅穆的景象,此刻整座殿堂卻被一股凜冽的龍怒死死籠罩。
御案之上,一份南疆刺殺密報平鋪展開。
龍椅之上,劉魅一身玄色織金龍袍,身姿挺拔,俊美年輕的面容此刻覆滿寒霜。
那雙俯瞰萬里山河的眸子,翻湧著滔天怒意,壓抑的殺伐之氣席捲整座大殿。
立國三十年,新漢國一路篳路藍縷、橫掃四方,穩居世界頂尖強國之列,百萬強軍鎮守疆域,萬國來朝、諸國敬畏。
可今日,兩個流亡海外的武者,竟敢跨境潛入國土,當眾刺殺皇室宗親!
若非劉明豐鎮守南疆、拼死攔截,劉歡險些殞命峽谷。堂堂皇室嫡系,險些死於草莽武者的刺殺之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江湖仇殺,是赤果果的挑釁國威,是踐踏新漢國數十年攢下的江山尊嚴!
“可笑!荒謬!”
死寂大殿中,劉魅冰冷的嗓音驟然炸響,震得樑柱微顫。
“朕坐擁萬里河山、百萬雄兵,朝堂威儀震懾四海,如今竟連自家弟弟都護不住?任由兩個亡命之徒,在我國土之上揮刀弒貴、揚長遁逃?”
他眸光凌厲掃過滿朝文武,字字鏗鏘,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霸道氣魄。
“朕倒要問問諸位愛卿!今日刺客可殺我皇室子弟,明日是不是便可闖我朝堂斬我重臣?”
“新漢國的臉面,是不是在世人眼中,已經廉價到任由草芥踐踏?”
百官齊齊垂首,無人敢辯駁。
朝野上下早已輿論譁然。民間武者跨境刺殺皇室,兇手至今逍遙法外,若是朝廷軟弱姑息,日後各方勢力必然紛紛效仿,新漢國數十年基業積攢的威嚴,將徹底掃地!
首輔林耀東見狀,穩步出列,一身朝服端正肅穆,躬身拱手,語氣沉穩冷靜:“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新漢國自上世紀建國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了。朝堂中許多開國的老人都已經退休,現在上朝的基本都是新漢國的第二代。
林耀東從小在劉家長大,上任首輔方進新退休後林耀東就接任了位子,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以前小小的一個人現在也已經有了五十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