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滿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弟弟冰冷的臉頰,語氣平靜得可怕,沒有波瀾,卻藏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所有害過我們的人,所有逼死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劉光洪,我要殺了你全家!所有參與圍殺我們的人……我會一步一步,全部碾碎。”
“我會用他們的鮮血,祭奠你的亡魂。”
低沉的話語迴盪在空寂山谷,透著徹骨的魔性。
兩日兩夜的枯坐,不是沉淪,不是絕望,是涅盤前的蟄伏,是成魔前的蓄力。
極致的悲苦催生極致的執念,足以打破世間一切桎梏。
就在這一刻,整片死寂的山谷,忽然微微震顫。
空氣之中,稀薄的天地靈氣開始躁動不安,原本分散游離的靈氣,如同受到無形的牽引,緩緩向山谷中央匯聚而來。
微風乍起,林間落葉懸空浮動。
劉勝滿周身的氣場,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詭異蛻變。
末法時代罕見的天地異動,悄然降臨。
沉寂已久的武道桎梏,在血海深仇的滋養下,即將轟然破碎。
嗡——
一聲低沉的轟鳴,自虛空深處炸開,響徹整座深山。
原本只是微弱躁動的天地靈氣,瞬間狂暴到了極致。
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枯竭稀薄,武者修行寸步難行,化境已是常人畢生巔峰,抱丹更是難如登天,千百年難出一人。
可此刻,整片山谷上空,靈氣滾滾如潮,凝成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浪,瘋狂朝著劉勝滿的身軀灌入!
劉勝滿依舊端坐原地,懷中緊抱弟弟屍體,雙眼緩緩睜開。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漆黑深邃,無喜無悲,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與滔天恨意。
她低聲自語,聲音冰冷空靈,彷彿脫離了世俗凡塵。
“世人皆以功法淬體、以修為證道。”
“今日,我以血淚築基,以血海為丹,以執念證武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體內早已瀕臨枯竭的經脈,驟然盡數舒展。
之前大戰留下的重傷隱患、奔襲留下的肉身損耗,在無盡靈氣的沖刷下,飛速修復、重塑、蛻變。
化境巔峰的壁壘,堅如磐石的武道枷鎖,在她極致的悲恨執念面前,寸寸龜裂、轟然破碎!
咔嚓!
無形的壁壘碎裂聲響徹心神。
!丹金道武的天滔氣戾、氳氤枚一聚凝,田丹衝氣靈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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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武道魔的怖恐最也、道霸最、執偏最間世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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