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山下商務車全速啟動,引擎轟鳴,一路闖行,爭分奪秒朝著漢東第一人民醫院疾馳。
劉歡緊緊攥著朝八斤的手腕,看著他臉色越來越青呼吸越來越弱,眼眶通紅:“一定要撐住,八斤哥,你絕對不能有事。”
半小時後,車輛穩穩衝進醫院急救通道。
醫護人員極速推來擔架,將奄奄一息的朝八斤送入重症監護室。
漢東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
一行人靜靜佇立,無人說話,氣氛壓抑到極致。
劉歡靠在牆壁上,眉頭緊鎖,滿臉焦慮,時不時看向緊閉的急救室大門,語氣帶著擔憂:“都這麼久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八斤哥到底怎麼樣了?”
劉逸飛輕聲安撫:“別急,醫院已經全力搶救了,一定會沒事的。”
沒過多久,數名身著白大褂氣度沉穩的專家匆匆趕來。
醫院院長親自帶隊,集結了漢東全省篩選出的毒理重症經脈內科頂級專家,組建臨時會診小組,全員入駐重症監護室,開展聯合搶救。
祁向陽在交接完被俘忍者後,火速趕到醫院,站在眾人身側低聲道:“三個忍者已經全部移交專案組扣押,現場暗器毒刃全部封存取證,只等毒檢結果出來。”
眾人靜靜等候,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兩個小時後,重症監護室大門開啟,一眾專家臉色凝重地走了出來,神情嚴肅,沒有半點搶救順利的鬆弛。
劉明玄立刻上前一步,沉聲問道:“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毒效能不能解?”
為首的老院長摘下口罩,眉頭緊鎖,語氣無比沉重,道出一個讓所有人心頭一沉的驚悚真相。
“病人目前暫時穩住生命體徵,但情況極度兇險,隨時可能惡化。”
“我們透過毒素樣本化驗傷口組織檢測,確認這根本不是普通劇毒,是腳盆那邊研發的神經性特製毒素。”
“針對性極強,能夠快速麻痺神經腐蝕臟腑。”
老院長繼續解釋:“最致命的問題是,這種毒素屬於腳盆專屬生化毒劑,國內從未出現過,沒有對應的解毒血清,沒有成熟的救治方案。”
“我們常規的解毒藥全部沒效果,只能暫時穩住毒素擴散維持生命體徵。”
“一旦毒素徹底侵蝕五臟六腑,病人會直接臟腑衰竭腦死亡,我們也無力迴天。”
聽完這番話,劉歡身子一晃,臉色瞬間慘白。朝八斤是替他挨的這一下!
“專屬劇毒……連解藥都沒有?”一直沉穩冷靜的劉明玄,此刻眼底也閃過一絲凝重。
與此同時,公安專案組同步傳來最新偵查結果。
帶隊刑偵隊長快步趕來,對著眾人沉聲彙報:“劉先生,祁書記,經過現場取證暗器化驗毒素比對戰俘初步審訊,我們可以正式定性。”
“這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涉外暗殺大案。”
“境外勢力聯合復興會潛伏人員,精準掌握我方行蹤,目的就是暗殺劉逸飛姐弟。”
祁同偉聽完彙報,臉色冰冷,當即下令:“立刻整理案件資料毒素樣本戰俘審訊筆錄,加急上報國安刑偵總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