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數日時間,軍火貿易落地,鉅額資金源源不斷入賬。
山本一木擺脫了無資源無資金無勢力的絕境狀態,手握鉅額現金流穩定海外人脈成熟跨境渠道,在中東站穩腳跟,構建出屬於自己的全新勢力底盤。
短短數日時間,山本一木憑藉一手軍火貿易,盤活了死局。
三十億定金到賬,腳盆右翼的走私軍備源源不斷湧入魷魚國,不僅讓他賺得盆滿缽滿,更是綁定了中東戰亂勢力的人脈根基。
此刻的山本一木,再也不是荒島逃亡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七長老坐在對面,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看向山本一木的眼神早已變了模樣。
最初的合作只是貪圖六百噸黃金的鉅額利益,如今卻是實打實的招攬之心。
他混跡海外勢力博弈數十年,見過無數梟雄人物,卻從未見過這般絕境翻盤的狠人。
兵敗之後孤身出逃,短短數日便能撬動跨國軍火大單站穩中東戰局,這份心性手段與格局,放眼整個地下勢力圈,無人能及。
“山本先生,如今軍備貿易落地,資金充沛人脈穩固,你大可在中東安穩蟄伏,徐徐圖之,何必急於一時?”
七長老率先開口,語氣滿是拉攏之意,
“我復興會在中東根基深厚,只要你願意入夥,日後復興會建國,你便是元老,權勢財富地位,應有盡有。”
山本一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淡笑,眼神執著而偏執:“我半生布局,籌謀的從不是偏安一隅的苟且富貴。復興會的格局太小了!”
他從來無心依附任何勢力,他要的是顛覆格局攪動亂世,讓整個漢夏為他陪葬,這是他畢生執念,無人能改。
七長老聞言並不惱怒,反而愈發欣賞這份極致野心,緩緩點頭:“我就知道先生志在天下。說吧,如今底盤穩固,你下一步打算如何?”
山本一木抬眼,目光銳利如刀,字字鏗鏘:“入境,去漢夏。”
七長老眉頭緊鎖,連忙開口勸阻:“先生三思!如今漢夏全境戒備,所有沿海口岸,全部層層篩查,就連一隻跨境水鳥都能被天眼鎖定。海路現在是絕對的死路,貿然闖關,必死無疑!”
山本一木早已看透所有局勢,語氣篤定無比:“我自然知道海路已死。但他們鎖死了大海,卻漏了內陸。”
“內陸?”七長老微微一愣,隨即猛然反應過來,“你是說西南邊境?”
“沒錯。”山本一木起身走到牆邊,指著牆上簡陋的跨境地圖,冷靜分析局勢,
“漢夏現在的防禦,重心全部壓在東部南部沿海,所有軍力天眼雷達稽查力量,盡數扎堆海岸線。”
“西南邊境這邊就是突破口,漢夏人太自大了!”
說到這裡,山本一木習慣性的摸了摸被自己剃掉的丹仁胡,感覺鼻子下面空空如也,抬起的手就這麼停在嘴邊。
“四十年前,西南大戰之後,漢夏以為有傳奇劉光洪的武力鎮壓就能高枕無憂了!”
“西南邊境的兵力是漢夏最薄弱的地方,而且那邊山巒疊嶂地形複雜。”
“沿海是銅牆鐵壁,西南卻是千瘡百孔,唯一的入境生路,只此一處。”








